刚走出家门,就看到隔壁的王大头光著个大脑袋,站在自家屋边上放水。这货也是个坏种,尿水不往自己家墙角冲,偏偏对著陈有財家的土墙浇,看得陈有財火冒三丈,恨不得一镰刀过去给他 “切”了……
“王大头,你他么干啥呢?狗曰的,找抽是吧!” 陈有財挥著手里的镰刀,对著王大头大吼一声。
王大头正尿得痛快,冷不丁听到一声怒吼,抬头一看,只见陈有財举著镰刀,脸色铁青,嚇得他尿都没停,提起裤子就往屋里跑,一边跑还一边嘴硬:“陈有財,你个小绝户,敢嚇老子!你给我等著!”
陈有財看著他军绿色棉裤上那道明显的水印子,估摸著里面也湿透了,忍不住嗤笑一声。他也没心思跟王大头计较,背著竹篓就往后山走去。
后山的山凹处风口大,但有一块凹陷地,下雨时能囤积不少雨水,所以水坑边上长著一大片茂密的茅草。平日里村里谁家修房子、补屋顶,都会来这里割茅草。
陈有財看到这么多茅草,眼睛一亮,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可刚靠近,就听到 “哗啦啦、扑腾扑腾” 一阵乱响,几十只野鸡从茅草丛里飞了出来,扑棱著翅膀钻进了远处的树林。
“尼玛!居然有这么多野鸡!” 陈有財拍著大腿,痛心疾首,“早知道就小心点了,这要是抓住几只,又能加餐了!我恨啊!”
他抹了把嘴角因为后悔流出来的泪水,拿起镰刀开始割草 —— 既然野鸡飞了,也不能白来一趟。他一边割,一边用意念把茅草收进背包,不知不觉就割了两个多小时。
都说勤劳的人总有意外收穫,果然没错!割著割著,他在茅草丛深处发现了好几窝野鸡蛋(註:本书设定冬季野鸡也会產蛋,后续不再调整)。“天道酬勤啊!哈哈哈!燉蛋羹、煎鸡蛋、水煮蛋、炒鸡蛋……” 陈有財一边擦著嘴角的口水,一边把野鸡蛋往背包里收,忙得不亦乐乎。
最后一数,足足 30 多个鸡蛋,整整 5 窝!他笑得合不拢嘴,割草的速度也更快了,没多久,半人高的茅草丛就被他割得乾乾净净,光禿禿的一片。“嗯,这样才像样!之前毛毛躁躁的,跟『葬爱家族』似的,真心欣赏不来,还是光头更时尚!”
这么多茅草,要是靠人力往回运,来来回回 20 趟都够呛。但现在有背包,陈有財直接空手返程,有外掛的男人就是这么自信。
刚抬腿准备走,他突然瞥见远处一块石头上,有一只野鸡正探头探脑地观望,应该是刚才飞出去又偷偷回来的。陈有財眼珠一转,嘴角露出坏笑 —— 现在天色不早了,过了午饭点,村里没人会来后山,正好守株待兔!
他靠著茅草丛,取出一些茅草铺在地上,又把睡袋拿出来放在茅草上,衣服都没脱就钻了进去,再往睡袋上盖了一层茅草。这一番偽装做得天衣无缝,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下面藏著人。
古有守株待兔,今有陈有財守窝待鸡!他就躺在睡袋里,静静等著野鸡们回来。
果然没让他失望,没过多久,那只观望的野鸡就慢悠悠地朝著茅草丛靠近。陈有財屏住呼吸,直到感应到野鸡进入自己一米范围內,立刻意念一动 —— 那只野鸡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在其他陆续回来的野鸡呆滯的目光中,瞬间消失了。
都说野鸡脑仁小,一点不假。第一只野鸡不见了,其他野鸡居然没察觉不对劲,还是一只只往这边凑。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5 窝野鸡蛋,对应著 10 只野鸡(公母各半),一只都没跑掉,全被陈有財这个 “老六” 收进了背包。
即便这样,他还是不甘心,又在睡袋里躺了半个多小时,確认没有野鸡再回来,才不情不愿地收起茅草和睡袋。“唉,这些野鸡也太不懂维护亲属关係了!好歹也该有七大姨八大姑、姨父姑父啥的,再来个二三十只多好!都说人情冷淡,没想到动物界也这样!” 他一边吐槽,一边往家走。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陈有財点燃一根蓝色品质的可燃木材,屋里瞬间亮堂起来,他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吃著烤山药,一边发呆。
背包里有 12 头野猪、10 只野鸡、30 多个野鸡蛋,这绝对是一笔好大的財富!而且还有一大堆茅草和石头,可他暂时都没打算动。突然,他一拍脑袋,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 现在合成面板已经升级到三个格子了!
“说不定能用三个格子合成房子!一个格子放破房子,一个格子放茅草,第三个格子放泥土,说不定能合成更结实的房子!” 这个年代的房子大多是泥坯砌的,泥土肯定是关键材料。
想到就做,陈有財悄悄溜到隔壁王大头家门口,趁著没人,用意念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