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什么再回来拿便是了。”
说罢跳上了驴车,往城中驶去,陈有能站在堂屋的门口望著陈朗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他知道陈朗估计是很难再回来了,陈俊也同样如此。
这时陈田突然开口道:“爹,还有我们呢,我们一直陪著您。”
陈有能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滚,谁要你们陪著了,老头子我能吃能喝,该干嘛干嘛去。”
陈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转身往矿井那边走去。
西崖山的山腰处,两座矿井热火朝天地开採著。
矿井不远处的营地,原本的五百兵马已经被陈军搬到了城里。
但此刻营中却还有个百来人,他们个个身强体壮,赤著膀子。
这些都是陈田从矿工和周围的乡勇中挑选出来的。
按照陈俊的意思,陈田要负责將这些壮汉都训练成武夫,最少都要达到內息境的水准。
一只百十號內息境的队伍,足以抵得上数百普通士兵。
这是陈俊的底牌,他將其命名为虎賁军,就连韩杰都不知道。
陈田是虎賁军的头领,刘思城是副头领。
而这支军队所修行的功法,正是陈俊先前从北崖山崖洞所得到的那本女贞国的功法。
不是陈俊不捨得重新找一本功法,而是这本功法比普通四阶功法还要全面不少,剑法拳法皆有,陈俊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这样训练出来的虎賁军,不管突袭还是正面进攻都不在话下。
“今日,我们练习……”
陈田的声音响起,眾人只觉得如雷鸣一般。
如今陈田也已经迈入了真气境,並且两本功法双修,这也就意味著他成了五边形战士,虽然境界可能会比陈俊稍低一些,但是却比陈俊更加能打。
与此同时安阳县县衙,董彪在得知自己的粮草被人劫了之后,气得破口大骂:
“他娘的,到底是谁,敢动我董彪的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