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陈俊突然杀出,沛县早已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孙信站在一旁,羽扇轻摇,脸色再次恢復往日的平静:
“大王息怒,胜败乃兵家常事,此次虽折损千余弟兄,但我们仍有四战之地,五六千兵马,根基未动。
陈俊虽占沛县,却兵力不足千余,且新收编的俘虏人心未附,正是我们反扑的良机。”
“反扑?怎么反扑?”
董彪咬牙道:“那陈俊虽境界不如我,但仍然是真气境中期强者,且他麾下弟兄战力不弱,又有破阵弩相助,硬攻怕是难以奏效。”
“大王无需硬攻。”
孙信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我们有五城之地,粮餉充足,可一面派临水县、平丘县守军佯攻沛县,牵制陈俊兵力。
一面人去郡城告状,就说陈俊拥兵自重、私吞战利品,意图谋反。
燕云郡的太守本就多疑,定然会对陈俊施压,甚至派兵征討。
届时我们再趁虚而入,內外夹击,沛县必破,陈俊必死!”
董彪眼中一亮,可隨即又黯淡下去:
“这么明显的计谋,太守会看不出来吗?”
孙信嘴角微微上扬,沉声道:
“大王別忘了,这郡城的张都尉可吃了我们不少好处,到时让他去太守耳边吹风,定然有用。”
“不愧是军师,妙计!”
董彪哈哈一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抬手喊来手下:
“传我命令,让临水县的县令整备五百兵马,明日起每日在沛县边境挑衅。
再让平丘县令整备粮草,隨时待命,另外告诉郡城张都尉一声,让他务必要让太守相信陈俊要谋反。”
翌日清晨,陈俊早早起来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看著身旁熟睡的沈夏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轻抚她的脸庞:
“娘子起床了,今日陪为夫去县城一趟,咱们去看看宅子吧。”
沈夏梔哼哼唧唧地说道:
“好。”
陈俊看著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亲了她一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娘子该不会还没睡醒吧,要不为夫让你清醒清醒。”
沈夏梔娇嗔一声:
“不要……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