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情绪渐渐放鬆下来。
外面饮酒的宾客渐渐散去,喧闹声越来越小,夜也渐渐深了。
“没想到你还挺有才华的。”沈夏梔笑著看向陈俊,眉眼弯弯的。
“都是跟我二哥学的。”
陈俊谦虚一笑:“要不我给你做首诗吧?”
沈夏梔点点头:“好呀。”
陈俊沉吟片刻淡淡开口:
“红烛映新人,粗茶也暖春。
此生无所求,有你便为真。”
……
“此生无所求,有你便为真。”
沈夏梔重复了一遍,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抬头望他,眼里泛起水光,气氛瞬间升温。
“夫君!”
“娘子!夜深了……”
陈俊喉结滚动,伸手想去碰她的脸,指尖刚碰到那片细腻的肌肤,就像触到了雪团,温热又软滑。
沈夏梔的脸颊本就泛著粉霞,被他一碰,更像雪地里落了桃花,又白又艷。
她偏过头,耳尖也红透了,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著他的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在红烛下白得晃眼,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夫君……”她声音细得像蚊蚋,带著点颤。
陈俊笑了笑,把她的手整个包进自己掌心,粗糲的指腹蹭过她雪白的手背,低声道:
“別怕,我轻点。”
红烛摇曳,帐內暖得像春,她的肌肤在光影里泛著柔光,比窗外的月色还要白,比案上的烛火还要暖。
直至夜色渐深。
半缄剩雨残云赦,被窝儿里三五软语,枕边情话儿与人说.......
陈俊搂著少女的细腰,静静听著,嘴角微微上扬。
若是世道安寧,他倒也不介意就这么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