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陈俊。
陈俊接过银子嘱咐道:“清一间库房出来,我去买些粮回来囤著。”
“买粮?”
刘家河愣了一下,苦笑一声:
“俊哥,现在整个沛县哪还有粮卖啊。”
陈俊摆摆手: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
说罢带著张虎转身出了门,两人一路聊著天往西街走去。
“最近修炼得如何,那功法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
陈俊问道,他將之前那本女贞国的功法翻译本交给了张虎修炼。
张虎闻言嘿嘿一笑:“我感觉还不错。”
陈俊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张虎很有天赋。
只是可惜这只是一本四阶功法,不过先练著吧,等以后有机会再换本五阶的功法给他。
两人聊了一会便到了恆丰粮铺门前,却见门口紧闭著,门上还掛著没粮的牌子。
张虎挠了挠头刚想说话,却见陈俊上前轻敲了三下门:
“掌柜得在吗,买些酒糟餵猪。”
片刻后里面传来掌柜的声音:“什么酒糟,我这里不卖酒糟。”
“酿酒的没有酒糟,那酿什么酒。”
陈俊回了一句,隨即紧闭的大门被掌柜地打开了。
掌柜的打量了一眼陈俊,又看了看一旁张虎轻声道:
“进来吧。”
两人跟著掌柜的进了门,一路穿过前厅来到了后堂。
掌柜的这才问道:“来买粮的?要多少?”
陈俊微微一笑:“你有多少?”
掌柜的冷笑:“我有多少你別管,先说好我这价钱可不便宜,你能买得起吗?”
张虎闻言一脸不悦地看向他,声音粗獷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这粮食还能比金子贵不成。”
掌柜的冷哼一声:“现在就是有金子也不一定能买得到粮食。”
说著伸出了两根手指头:“二十文一斤,爱买不买。”
张虎一听顿时炸了,二十文一斤这不是抢钱吗?
他刚要发作却被陈俊拦住了:
“二十文一斤是吧,你有多少我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