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胸都这么大了,不束胸,那不得……
林丰想什么来什么。
秦红英的箭伤刚好就在右胸上一点点,被束胸布挡著。
“那个,將军,那块布……最好也解开,这样方便我帮你清理伤口。”
林丰发誓,真不想看人姑娘的胸,但没办法,中箭的地方太刁钻了。
尷尬的位置,即便久经沙场的秦红英也忍不住露出一抹醉人的红晕。
但她没有迟疑,把布条解了下来。
一大片露出,在烛火下,散发出诱人的光辉!
但有一处箭伤十分显眼。
“看够了吗?”秦红英冰冷的声音传来。
林丰乾咳了两声,拿起一壶酒,给秦红英。
“先喝一口烈酒,这样能镇痛镇静。”
秦红英接过酒壶,一口闷了下去,但这酒的烈度,差点让她喷了出来。
“这什么酒…如此之烈?”秦红英不可思议的看著酒壶。
在军中,秦红英的酒量算是不俗了,但猝不及防之下,差点被这酒给撂倒了!
秦红英拼命压制咳嗽的衝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林丰拍了下脑袋,“给你拿错酒了,不过喝都喝了。”
“先別问那么多,我现在给你清理伤口!”
林丰的做法很简单,就是彻底清创,將污染的开放性伤口转变为清洁的开放性伤口。
他用消毒酒精仔细清洁自己的双手,防止交叉感染。
然后用乾净的棉布浸透消毒酒精。
“將军,接下来有点痛,你忍一忍。”
林丰来到秦红英的面前,直勾勾的盯著她伤口。
秦红英被他盯著,耳根子微烫,別过头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林丰由內而外,螺旋式擦拭消毒伤口周围的皮肤。
接著,用少量消毒酒精直接快速涂抹伤口,这样能够產生短暂的刺激性麻醉效果!
但会很痛……
“嘶!”秦红英眉头紧锁,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伤口之痛,她差点就想给林丰一拳!
“將军,现在是关键的一步了,请你忍住!”
林丰將小钳子、刀片等放在烛火上烤灼,冷却后,再用浸过消毒酒精的棉布擦拭。
然后,將秦红英伤口里残留的箭鏃碎片、衣服纤维、泥土等清除。
再用锋利刀片修剪坏死、污染严重的皮肉组织……
两刻钟后,林丰清创完毕,给秦红英重新裹上一条乾净的棉布。
“可以了,接下来就是每天更换新的乾净棉布……”林丰交代了些注意事项。
此时,秦红英的脸色虽然很苍白,伤口疼痛,但是有恢復的跡象。
她不由好奇,眼前的男子为何懂得那么多东西。
尤其是林丰处理伤口的方法,简直前所未闻。
如果在军中推广,能极大程度减少士兵死亡。
“你刚刚往我身上涂了什么,又辣又凉。”秦红英穿上衬袍后,有些虚弱的问道。
林丰回道:“这个叫消毒酒精,能够极大降低伤口感染率。”
秦红英凤眸盯著他,“你果然不是一般人,本將军一定要把你收为麾下。”
林丰一头黑线,“我救你,你还恩將仇报?”
“罢了,你不愿意就算了。”秦红英缓缓下床,將铁甲一件一件穿在身上。
“你要去哪里?”林丰不解。
“此地,我不能久留,外面那两个边军不回黑石城,他们一定会派人过来。”
“而且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去做!”
秦红英眼神十分坚定,哪怕她现在很虚弱。
林丰欲言又止。
“你不必劝我了,今日之事,我记在心中了,日后一定会报答!”
“告辞!”
秦红英说完,就推门出去,外面的军汉看到她甦醒了,还能下床走动,十分激动。
那名老郎中更是像见鬼一样,立马去请教林丰,但林丰没有搭理,让宋顺归还药箱,並把人送走。
“各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现在就离开!”
不等军汉们关心,秦红英领著他们,带上黑风寨缴获的战利品,押著两个边军,迅速离开东山村。
人各有命,林丰没有极力劝著秦红英。
“这支边军可惜了。”
回来的宋顺一脸感慨,方才他跟那些军汉简单的聊了几句,知道一些事情。
林丰看著宋顺,“顺子,你也回去吧,今晚折腾得够累了。”
宋顺点点头,就离开陈家。
这时,陈有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