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陈有田怎么会平白无故送你一匹马?”
“爱信不信。”
林丰懒得搭理梅艷,转身牵著马继续走。
“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就把你送到官府!”
梅艷不依不饶,伸手抓住林丰的衣服。
谁知,用力过猛。
撕拉一声,林丰穿了多年、陈旧的麻衣此刻被梅艷抓烂了。
“娘呀!”
梅艷捂著小嘴心里震惊不已,差点忍不住惊叫出声。
没有麻衣的遮掩,林丰那副壮硕威猛的身材,一下子就闯进梅艷的视线之中。
像林丰这样强大、精壮的男人,她还当真是头一次见到。
“你有病吧,这衣服是我大哥留给我的!”
看著梅艷手中那件破烂的麻衣,林丰十分恼火。
关键是衣服撕烂了,那他就得光著上身回村。
梅艷正看得起劲,心臟扑通狂跳时,听林丰恼火的话,她就不乐意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啊?”
“难道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你好好解释我家的马怎么跑到你这里,我会抓破你的衣服吗?”
林丰翻了翻白眼,这女人真是一个不讲道理的动物。
“我不管那么多,你赔钱!”林丰摊出一只手掌。
“我不赔,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也有错!”
“敢不赔,我就打你!”
“你打,你打我一个试试,我可是陈有田的正妻。”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林丰毫不犹豫的给了梅艷一个巴掌,一点都不惯。
梅艷捂著被打红的脸蛋,一双美眸也在这一刻红了起来,泪水不停打转!
本来是要发飆的,可是看到林丰那壮硕的身材。
却怎么都气不起来,內心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林丰不知道梅艷內心的变化,继续伸出一只手。
“赔钱!”
“赔就赔,打人干什么…”
梅艷红著美眸,小声嘟囔,隨后拿出一个绣著白莲花的红色荷包,倒出十文钱,向林丰砸了过去。
林丰看到才十文钱,不满道:“不够,至少50文钱。”
“你这件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麻衣,要50文钱?”
“100文!”
“过分了,你还要100文。”
“不给是吧?”林丰瞪著虎眸,扬起手掌。
梅艷害怕的往后退了一下,虽然刚才被打了一巴掌,內心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但是也不好表现出来。
“给给给。”梅艷又气又无奈,从荷包里倒出九十文钱。
林丰一把拿了过来,满意的转身离去。
“等等我!”
梅艷原先是不想跟林丰同行,可是想到刚才被几个流民差点吃掉的事情,就心有余悸,还是跟这个傻子呆在一起吧。
“你跟我在一起,你就不怕回到村,別人说你閒话?”
林丰光著上身,戏謔的看著梅艷。
“我才不怕,全村人都知道你又傻,又不行!”
梅艷噗嗤一笑。
“可惜了柳玉,按照大夏律法,你大哥死了,你可以继承柳玉,可是你又不行,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別!”
林丰脸色一黑,“谁跟你说我不行,我已经好了。”
梅艷呵呵一笑,“编,接著编,你要是好了,母猪都能上树。”
林丰没办法证明,索性就不再跟梅艷说话。
梅艷看林丰不出声,心里更加断定林丰就是一个不行的男人,所以很放心的跟他同行。
当然,除了一方面是害怕附近可能还有流民。
另一方面是林丰有一副古铜色、精壮的身材,这对梅艷很有吸引力。
反正跟林丰在一起,不用担心会被村里造谣,不看白不看。
回到东山村,太阳快要落山了。
村民看到林丰光著上半身,身后还跟著陈有田的正妻梅艷。
起初第一个念头,是林丰和梅艷一定有事。
但想到林丰下面被野猪踩坏,这个念头立刻消散了。
村民纷纷问林丰出了什么事情,弄得那么狼狈。
林丰没有隱瞒,回答流民已经扩散到青阳县周围了,回村的途中,刚好就遇到梅艷被几个流民动粗,他顺手救了一下。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晚上一定要关好门窗,我担心最近会不太平,流民会来到我们村子!”
林丰对村民说道。
村民觉得有道理,连忙感谢林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