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那群市井无赖不当一回事,仅仅以为是柳玉慌乱之中,拿个竹筒砸他们。
直至麻线燃尽,一声巨响。
拿著竹筒的那个无赖,手臂直接被炸断。
同伴听著那人的惨叫声音,全懵了。
回神过来后,不敢停留,赶紧带著被炸断手臂的那人,仓皇逃离。
生怕柳玉又扔出一个会爆炸的竹筒……
林丰吐了口气,虚惊一场。
真亏早上离家时,给柳玉一枚简易版的震天雷。
不然等他打完猎回来,柳玉早就被糟蹋了。
越想越觉得可怕,林丰眼中更是凶光闪烁。
“娘子,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柳玉摇了摇头,“相公,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他们也不像是村里的人。”
“没事,下次我多做几个震天雷给你。”林丰安慰的拍了拍柳玉香肩。
见林丰回来,又没什么事了,屋外的村民就各自散开。
林丰在家休息片刻,安抚好柳玉的情绪后,就给了柳玉一个陶罐,说道:
“娘子,我去县城一趟,这个给你,如果有谁还敢来,你就点它。”
说完,林丰就骑上老马,离开家中。
柳玉抱著林丰给的陶罐,目送他离开后,想了想,连忙躲进自家的地道里。
东山村各家各户,除了有储存粮食的地窖,还有一条隱蔽、通风的地道。
只要躲在这里,基本不会被人发现。
林丰再次进入青阳县城內。
好在守西门的官差只是检查了他的照身帖,而没有查看他的竹篓,就放他进去了。
永安堂內。
林丰看著柜檯后的老掌柜,把一张悬赏令放在桌面,对老掌柜悄声道:
“我要见你家少东家。”
老掌柜一愣。
……
一间小室內。
“少爷,没错,就是此人杀害了老爷!”
崔健听著三日前经歷他父亲遇害事件而侥倖逃回来的下人,指著摆在桌上的一颗头颅,声音略带恐惧的说道。
“父亲!”
崔健一脸大仇已报的样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过了片刻,崔健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就叫人把八十年野山参拿上来,交到林丰的手中。
林丰没有客气,检查无误之后,就激动的將野山参放在竹篓中。
“这是五百两银子!”
崔健拿出一个装满碎银的钱袋,放在林丰面前。
“你替我报了家父之仇,请受我一拜!”崔健给林丰鞠了一躬,然后郑重其事道:
“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儘管告诉我,我能帮的,一定会帮你!”
“好说好说。”林丰笑了笑,也將五百两银子收入囊中。
虽然冒了很大的风险,但是回报也同样很大!
从永安堂离开,林丰扬起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
就直奔附近的菜市场,花了十两银子,买一只四五年、野生的甲鱼。
甲鱼配八十年野山参,熬出来的汤更补!
买完东西,林丰打算回西门的时候,突然迎面撞上一群市井无赖,其中有一个正是王富贵。
王富贵也看到了林丰,当即目中微微怒然。
前不久,去林丰家,非但没有討到任何便宜,还害一个兄弟被炸掉了一条手臂。
王富贵赔了一大把银子,此刻看到林丰出现在城內,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找他算帐。
“兄弟们,他就是傻子林丰!”
王富贵指著林丰喊道。
一群市井无赖立马將林丰围住了。
“你他娘,就叫林丰啊!”
“你害我们一个兄弟的手臂被炸没了!”
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凶神恶煞的推著林丰。
林丰本来还不明白髮生什么事情,但听了麻子脸男人的话,立刻懂了。
就是这群人趁他不在家,去骚扰柳玉!
林丰眸光一变,一个撩阴腿,直接將麻子脸男人的下体踢爆。
男人双手捂著下体,痛得喊不出声音,脸色发青的倒在地上,不断打滚。
一眾市井无赖看到林丰竟敢还击,七八个人一拥而上。
“艹!都给我弄他,替兄弟报仇!”
林丰面色平静,丝毫不惧,相比之下,这些人还不如山贼。
林丰使出一套十分狠辣的黑龙十八手,將这些人打得落花流水,断手断腿。
剩下的王富贵看著同伴都被林丰收拾了,既惊恐,又愤怒。
“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