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略作沉吟,道:“先说赵雅雅学姐吧。她的攻势足够凶猛,气势也足,但……少了一分『生生不息、绵绵不绝』的后劲。”
“后劲?”一位学姐不解。
不仅她,好几人也面露疑惑。少数心中已有猜测的,则等著秦乐的下文。
秦乐目光落在场中赵雅雅那如怒涛般的刀势上,缓声道:
“大海掀起海啸时,会只有一波巨浪吗?江河泛滥成灾时,洪水会只衝一次就退去吗?”
眾人一怔,隨即恍然。
水之威,从来不在一击,而在持续不断的侵蚀、淹没、重塑。
赵雅雅的水之意境有了水的暴烈,却还未真正悟到水的绵长与不绝。
“雅雅!听到没?学弟指点你呢!”一位学姐笑著朝场中喊道。
“废话!老娘自己不知道吗?”赵雅雅一刀逼退钱书寧,抽空回吼:“问题是做不到啊!”
道理谁都懂,可意与行之间,终究隔著实践的鸿沟。
“那你可真没用~”那学姐继续调侃。
“我靠!你再废话,信不信老娘现在就过去砍你!”赵雅雅恶狠狠瞪来。
“你来呀~来呀~”学姐有恃无恐,还做了个鬼脸。
唐尘笑著摇摇头,没理会那俩的斗嘴,又问秦乐:“那钱书寧呢?你觉得他如何?”
秦乐看向场中那沉稳如山、一锤一锤扎实应对的钱书寧,眼中掠过一丝瞭然,隨即笑了笑,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这个嘛……得经过他本人同意,我才能说。”
“嗯?”周围学长学姐们皆是一愣。
这时,一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长已朝场中大喊:
“钱大锤!秦乐学弟好像看出你的秘密了!你同不同意他说出来?”
场中正凝神对敌的钱书寧闻言,手一抖,差点被赵雅雅一刀扫中,急忙后撤两步,扯著嗓子喊回来:
“秦乐学弟!千万別说! 算学长求你了!”
秦乐转向眾人,无奈地摊了摊手,笑道:
“学长不同意,那……我可不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