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血虐
    深夜,秦乐回到宿舍,立刻沉入识海。

    见到化作小泥人模样的女媧,他开门见山地问道:“女媧妈妈,您……会带兵打仗吗?”

    白天学生们已从老师处得到確切消息:学院秘境还需五日方能布置完成,届时才会正式开启。

    这意味著,他们还有五天时间用於战前磨合与操练。

    群里经过討论,一致决定——明日开始练兵。

    於是秦乐便来找女媧求助了。

    必须承认,他在指挥方面毫无经验。即便九天玄女所传的兵道中包含了许多战役推演,但看录像与亲自指挥完全是两回事。

    临阵磨枪,他急需积累一点实战指挥的经验。

    能求助的,自然只有识海中的女媧。

    “会一点。”小泥人女媧歪了歪头:“但不算专精。你真要学的话……我找別人教你。”

    “別人?”秦乐疑惑。

    “嗯,我认识的人里,最擅长这个的应该是打铁的。我叫他过来。”女媧想了想,说道。

    隨即,小泥人形態散去,重新化作一团静静悬浮的黄泥。

    “……”

    若是从前,听到打铁的这个称呼,秦乐还得猜一猜是谁。

    但现在,他根本不用猜——兵主蚩尤,亦是公认的战爭之神。

    很快,黄泥再度塑成小泥人。女媧抬手凌空一点,一个巴掌大小的漆黑漩涡悄然浮现。

    “放一缕神识进去。”女媧说道。

    秦乐依言,分出一缕神识探入漩涡——

    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再睁眼时,他已置身一片广袤平原。周身被层层军阵环绕,旌旗林立,甲冑鲜明——显然是中军大帐所在。

    几乎同时,他也看见了敌人。

    就在平原另一端,一支规模明显小得多的军队肃然而立。粗粗望去,对方兵力大约只有己方的十分之一。

    “不是吧……”秦乐看著对面军阵前那道巍然身影,一时无语。

    对方主將身披玄黑战甲,头戴狰狞牛角盔,身形魁梧如山,只是静立那儿,便有一股沙场征伐的惨烈气势扑面而来。

    除了兵主蚩尤,还能有谁?

    “上来就实战!?”秦乐心里哀嚎。

    这时,蚩尤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竟有几分……玩味?

    他抬手一挥,一面青色大纛冲天而起。紧接著令旗翻飞,道道军令如流水般传达下去。

    对面军阵隨之开始移动,虽人数不多,却透著一股森严整肃的杀伐之气。

    秦乐不敢怠慢,连忙也升起了代表己方的军旗,开始发號施令。

    他虽无实战指挥经验,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排兵布阵、前锋试探、两翼掩护……

    “兵力十倍於他,怎么也能打一打吧……”秦乐心中暗道,多少存著几分侥倖。

    然而——

    仅仅半日之后。

    “不是吧……”

    秦乐望著眼前溃散奔逃的己方士兵,整个人都懵了。

    这半日里,蚩尤那支规模远逊的军队,却如一把烧红的尖刀切入牛油,將他看似厚实的阵线撕得七零八落。

    无论他发出何种指令,蚩尤总能提前洞察,並精准地在他最薄弱处给予致命一击。

    最可怕的是——这完全是明牌指挥。

    双方的所有旗號、指令,彼此皆清晰可见。

    可即便如此,秦乐依旧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仿佛他的一切应对都在对方预料之中。

    当己方折损超过三成时,军心终於彻底崩溃。士兵开始不顾號令四散溃逃,而蚩尤的部队则如同狩猎的狼群,轻鬆收割。

    最终,秦乐成了光杆司令,被对方士卒团团围在中央。

    蚩尤大步走来,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他,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小子,你也太菜了。”

    秦乐脸颊发烫,却无话可说。

    十倍兵力,明牌对战,半天溃败……这时候说什么都苍白无力。

    菜,就是原罪。

    “再来!”他抬起头,眼神倔强。

    “行啊。”

    蚩尤咧嘴,笑容里竟透出几分孺子可教的意味。

    他抬手一挥——天地倒转,光阴回溯。

    战场恢復如初,两军再度对峙。

    这一次,秦乐抢占先机,率先调动。

    然而蚩尤不慌不忙,竟与他打起了游击——秦乐进,他退;秦乐围,他破;秦乐疲,他袭。

    明明兵力悬殊,秦乐却感觉自己像在捕捉一道鬼魅般的影子,处处受制,浑身力气无处使。

    大半日后,己方折损再度超过三成,全军溃散。

    秦乐站在原地,看著再度围上来的敌军,心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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