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歪脑筋,侵吞挪用,就是叛国!就是通敌!”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对於叛国通敌之人,该当何罪?”
“当斩!”云兴和云成,以及那五十名商会管事,齐声怒吼。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杀气腾腾,將在场的官员们嚇得心惊胆战。
“拖下去。”朱瞻墉摆了摆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不必送刑部了,就在工部门口,斩了。脑袋掛在旗杆上,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伸手的下场。”
“王爷饶命啊!姐夫救我!姐夫——!”钱大使的哭喊声越来越远。
黄斌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他知道,朱瞻墉这是在杀鸡儆猴,而他那个倒霉的小舅子,就是那只用来儆猴的鸡。
而他黄斌,就是那只被警告的猴。
片刻之后,一名护卫提著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走了回来,高高地掛在了工部衙门前的旗杆上。
整个工部,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而直接的手段震慑住了。他们终於明白,这位越王殿下,是真的会杀人的。
从这一天起,工部衙门里再也听不到閒聊和抱怨。所有人都夹起了尾巴,老老实实地埋头干活。
原本处处碰壁的物资调配和採购工作,一下子变得畅通无阻。再也没有人敢报假帐,再也没有人敢说库里没货。
朱瞻墉用最野蛮、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彻底掌控了这个腐朽的衙门。
解决了人的问题,他终於可以把全部精力,投入到真正的核心——生產上去了。
他拿著那份经过无数次修改的燧发枪图纸,走进了尘封已久的兵器总造处工坊。
工坊里,几十名大明最顶尖的军械工匠,已经等候多时。为首的,是一个头髮花白,满手老茧,眼神却依旧锐利的老者。
他们看著朱瞻ungunyao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审视,还有一丝来自匠人骨子里的不服和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