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的脾气,朕了解。他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后手和底气。他是在下一盘大棋,朕这个做父亲的,虽然不能在明面上帮他,但至少,要给他爭取一点时间。”
他顿了顿,对金英吩咐道:“你派个得力的人,悄悄跟著刘观。告诉他,到了通州,让他多看,多听,少说话。让他把奏摺,写得『实事求是』一些。”
“是,奴婢明白。”金英心领神会。
太子口中的“实事求是”,自然不是真的实事求是。这是在敲打刘观,让他掂量掂量,到底哪边的大腿更粗。一边是日薄西山的勛贵集团,另一边,是圣眷正浓、手握兵权和钱袋子的两位皇孙。
这道选择题,对刘观这个官场老油条来说,应该不难做。
然而,朱高炽的心,依然悬著。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衝动又果决的儿子,到底会如何应对来自京城的压力。
通州那盘棋,到底能不能下活。
而就在京城风云变幻之时,一骑快马,正加急从通州,奔向京城。马上的信使,怀里揣著一封来自越王朱瞻墉的,八百里加急的密信。
信,是写给皇太孙朱瞻基的。
信上只有一句话。
“大哥,请君入瓮,请你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