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分分地读圣贤书。
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
他甚至觉得,朱瞻墉这番话,是在嘲讽他。嘲讽他这个太孙,无权无势,只能看著他表演。
“二弟多虑了。”朱瞻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脸上重新掛起笑容,“我们是亲兄弟,我怎么会误会你呢?你能为国分忧,我这个做大哥的,高兴还来不及呢。”
“来,坐。”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今日,你在通州,抄了罗炳忠的家。想必,收穫不小吧?说起来,我这个做大哥的,还得『恭喜』你发了笔横財呢。”
他这话,就带上了一丝讥讽的味道。言下之意,你朱瞻墉搞出这么大动静,不就是为了捞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