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踩出道来。
狼精著呢,不会只留一条退路。”
李主任点头:“在理。那你说,该怎么打?”
“不能硬冲。”乔正君说,“岩洞易守难攻,硬往里闯伤亡大。得智取。”
“怎么个智取法?”
“用烟燻。”乔正君说,“眼下天寒地冻,洞里得透气。
要是在洞口生火,用湿柴捂出浓烟,能把狼逼出来。
出来一只,收拾一只。”
李主任眼睛一亮:“好主意!不过……烟咋保证只进不出?”
“掛布帘。”乔正君说,“在洞口上头掛湿布帘,烟往上走,撞上布帘往下沉,正好灌进洞里。”
“妙啊!”李主任一拍桌子,“就这么干!需要啥,你列个单子,武装部全力配合!”
乔正君刚要开口,办公室门砰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闯进来,穿著洗得发白的军装,身材魁梧得像半截铁塔,脸上斜著一道疤。
他看都没看乔正君,径直对李主任说:“老李,听说你找了个山民当嚮导?”
李主任眉头一皱:“刘海中,进门不知道敲门?”
叫刘海中的男人嗤笑一声:“敲啥门?咱们武装部,啥时候讲究这套虚礼了?”
他这才斜眼瞟向乔正君,上下打量一番,眼神里透著轻蔑:“就他?瘦得跟麻秆似的,能当嚮导?別到时候见了狼,尿裤子。”
乔正君没吭声,只是静静看著他。
李主任脸色沉下来:“刘海中,注意你的態度!正君是我请来的客人!”
“客人?”刘海中冷笑,“老李,不是我说你。
剿狼是武装部的事,你找个外人来,算咋回事?
咱们武装部没人了?”
“正君熟悉地形,有经验。”李主任压著火,“这是为行动顺利考虑。”
“经验?”刘海中走到乔正君面前,居高临下地盯著他,“小子,你打过几回狼?宰过几只?”
乔正君抬眼,平静地回视:“不多。就前几天,一个人对三只,放倒了俩。”
刘海中一愣,隨即咧嘴笑了:“吹牛吧?
一个人对三只狼,还能囫圇个儿站这儿?”
“信不信由你。”乔正君说。
“行啊。”刘海中笑容更大了,“那咱们练练?武装部后院有靶场,比划比划?
你要是能贏我,我刘海中服你。
要是输了……趁早滚蛋,別在这儿现眼。”
李主任怒道:“刘海中!你胡闹什么!”
“我没胡闹。”刘海中死死盯著乔正君,“怎么,小子,敢不敢?”
乔正君看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
“比什么?”
刘海中眼睛一亮:“弓弩射击,百米靶。
三箭定胜负。”
“好。”乔正君点头,“什么时候?”
“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