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奉先哈哈大笑了一声,赶忙介绍起陆卫。
听后,唐宗望眼神之中微微闪烁,隨后將目光转向陆卫:“原来这位就是最近报纸上那位风头无两的陆副局长,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见过唐老。”陆卫对著唐宗望抱拳道。
王清潺缓步走到陆卫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眼神中带著审视与挑衅。
“听说陆副局长出身巡警,一路摸爬滚打到今天这个位置,著实不易。”
他话锋一转。
“我倒是很好奇,陆副局长究竟是凭著什么,能单枪匹马端掉黑水帮,连铁骨境的杜龙都栽在了你的手里。”
这话看似恭维,实则暗藏机锋。
“不过是些侥倖罢了。”
陆卫语气平静,不起波澜。
“侥倖?”
王清潺冷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可不信什么侥倖!我王家在津门也算有些薄面,杜龙那点本事我还是清楚的。陆副局长不如就趁著今日两位老爷子都在,展示一下身手,也让我等开开眼界,如何?”
他向前踏出一步。
身上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直逼陆卫。
“我王清潺不才,铁骨境二层,想向陆副局长討教几招,也算是为今晚的宴会助助兴!”
此话一出,客厅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吕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收敛,眉头微皱,面露不悦。
唐宗望则端起茶杯,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唐芷柔那双清冷的眸子,也从陆卫身上扫过,带著一丝探究。
而吕律葎,则满脸担忧地看著陆卫,急得直跺脚,却又不好插嘴。
面对王清潺充满敌意的挑战,在眾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陆卫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抬起头,迎上王清潺那双燃烧著妒火的眼睛。
神色平静,波澜不惊。
“王公子要切磋?”
陆卫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当然!”
王清潺昂首。
“怎么,陆副局长不敢?”
“不是不敢。”
陆卫站起身,目色平静。
“只是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
王清潺脸色一沉。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陆卫看著他。
“王公子这样的实力,还不够资格让我出手。”
这话一出,客厅里顿时一静。
王清潺脸色瞬间涨红。
“你……你说什么?!”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陆卫语气依旧平静。
“铁骨境二层,气息虚浮,根基不稳,这样的实力,在陆某眼里,跟铜皮境没什么区別,我可不想被人说以大欺小。”
“你!”
王清潺气得浑身发抖。
他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好!好!好!”
“既然陆副局长这么看不起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一踏。
上好的金丝楠木地板竟被他踩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猎豹,身形一晃,一记刚猛的炮拳已经直捣陆卫面门。
这一拳,是他家传武学覆海拳中的起手式,怒涛拍岸。
拳风呼啸,带著一股咸腥的水汽,声势骇人。
吕律葎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吕老爷子面色一变,刚要起身阻止,却被身旁的唐宗望用眼神拦了下来。
“吕老弟,別急。”
“年轻人嘛,火气大,让他碰碰壁,才知道天高地厚,正好,也让我们看看这位陆副局长的斤两。”
见他这样说,吕奉先犹豫了一番,便也坐了下来。
若是有什么意外,以他的实力,出手阻拦应当是来得及。
客厅中央,面对王清潺这势在必得的一拳,陆卫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拳风及体的瞬间,隨意地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轻描淡写地向前一迎。
“砰!”
一声沉闷声响,王清潺那足以打断碗口粗树木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陆卫的掌心。
然而,预想中骨断筋折的场面並未出现。
王清潺只觉得自己的拳劲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反震之力顺著他的手臂倒卷而回,震得他半边身子都发麻,衣袖破烂翻飞。
“就这点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