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杀得好!”
“哈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一群老道士顿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畅快淋漓之意。
刚才的担忧和疑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与有荣焉。
“我就说嘛!区区东瀛小神,怎么可能是我天部雷將的对手!”
“不过,雷將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易潜问。
张守成说道:“虽然这次我们开的坛很大,但敕令出来的神將,应该也不可能像画面里一样,一招一式,动輒毁天灭地。这般威势……只能是在法脉里,而那又不可能是咱们的法脉,那就只可能是倭寇的法脉了。”
“倭寇的法脉?”张异闻言,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雷部神將们伐山破庙,清除淫祠野祀,剷除的法脉不计其数,这些东瀛的邪神,不避开也就算了,还敢主动迎上门,简直就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易潜也是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这是要抄家灭门绝户啊。”
“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法坛之上的张之维突然开口道:“倭寇的法脉,和以往那些被咱们道教伐山破庙的淫祠野祀可不一样,神道教有千年以上的歷史,它们的名字早源自咱们道教典籍《易经》中的『观天之神道,而四时不忒』这句话。”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们吸收不少咱们道家的东西,然后又融入了一些阴阳家的东西,再加上本土原始巫教的底子,搞出来了一个四不像。”
“虽然是四不像,但作为国教繁衍至今,还是积累下了相当厚的底子,如果只是通过这种方式,不断其根源的话,是不可能把他们给伐山破庙的。”
毕竟伐山破庙的根源还在破庙。
话虽如此,但师叔们却没半点气馁,他们目光灼灼的看著烟雾光幕里的场景。
场景里,雷部神將们还在大杀四方。
“倭寇的小神门,你们尽力了!”
正財神兼玄坛元帅的赵元帅,冷笑一声,右手铁鞭一抖,化作万千紫色的雷电锁链,如同天罗地网一般,朝著东瀛神明们覆盖而去。
左手拿起一枚令牌掷出,令牌脱手,迎风便涨,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座交织著雷光的巍峨巨山。
巨山从天而降,带著镇压一切的威势,轰然压下!
一时间,惨叫声、爆炸声,此起彼伏。那些东瀛神明,在赵元帅面前,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
雷电锁链所过之处,神体崩解。
雷光巨山压下,便是一片灰飞烟灭。
只有少数神明逃过了一劫。
丰臣秀吉就逃过了,倒不是他实力比其他的东瀛神明强,而是他会审时度势。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嘛,以前在神州吃过大亏,这次自然要警惕,在见识到神州的那些鬼神们的实力之后,他便没了继续打下去的想法,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虽然他们是秉持信仰之力诞生的神明,只要法脉不被摧毁,只要信仰存在,就会重新出现。
但这並不会没有代价,特別是现在这种以真灵出现的情况下,每一次死亡,都是对真灵,也就是主观的巨大磨损,要是死多了,主观磨损太严重,那他就再也不是他自己了,以后出现的,只是信仰之力的聚合体。
所以,他当然不想死。
但这种情况,不是他想跑就能跑得了的。
雷部正神面前,哪有他逃跑的分?
雷部三十六將里速度最快的飞捷报应张元伯张元帅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妖孽,哪里跑?!”
张元帅青面红髮,背生双翅,额头长著一对肉角,嘴上是鹰喙,龙爪手足,红裙飞仙带,一举一动,皆是风雷相隨。
各种神话传说里的雷神,包括封神演义里的雷震子,用的便是张元帅的形象。
张元帅的这般形象,再加上脱口而出的妖孽二字,让丰臣秀吉一阵违和,这无论怎么看,都是对方比自己更像妖孽吧。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没去逞无谓的口舌之利,因为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那种恐怖至极的气息。
丰臣秀吉深吸一口气,这位曾经统一了整个东瀛的“太閤”,此刻一脸的严峻,他知道以对方刚才的速度,自己绝无逃跑的可能,唯有拼死一战,才有可能博得一线生机。
他举起手中號称天下五剑之一的鬼丸国纲,刀锋之上,吞吐著凌厉的刀芒。
“隨露而生,隨露而逝;如烟往事,宛如梦中之梦,杀!”
丰臣秀吉有感而发,隨后,他暴喝一声,猛然挥出。
霎时间,万千道凌厉的刀光,化作一片刀刃的风暴,朝著张元帅席捲而去。
张元帅冷哼一声,他的神號是雷霆六一直符飞捷报应使者,主直雷霆符命之职。
只见他手中掐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