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也想去呢!”
“之维师兄,我也想去!”
“我也想去!”
田晋中说完,周围师兄弟们七嘴八舌的说道。
张之维看著周围七嘴八舌,都想去江南凑热闹的师兄弟们,笑道:
“行行行,到时候大家一起去,热热闹闹的!”
带师兄弟们去见识一下,他是没什么意见的,但就在这时,一个沉稳威严的声音响起。
“一个个的,不好好修行,聚在这里吵嚷什么?成何体统!”
眾人闻声,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齐刷刷地回头看去,只见天师张静清正背著手,从大上清宫的方向缓步而来。
“师父!”
“师父!”
“师爷!”
“师爷!”
……
眾人连忙恭恭敬敬地行礼。
张静清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张之维身上,眉头微皱:
“什么事啊,这么喜庆?”
张之维嘿嘿一笑,將手中的阴阳纸递了过去:
“您瞧,是喜事!三一门的陆瑾要成亲了,我们这正商量著去参加他的婚礼。”
张静清接过信,看了一遍,脸上的严肃也缓和了几分,笑道:
“哦?陆家那小子要成亲了?这倒確实是件喜事!”
他瞥了一眼周围的弟子们,哪能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淡淡地说道:
“行了行了,都静一静,这是陆家小子的婚礼,又不是赶集,咱们龙虎山是一个整体,既然是一个整体,那去一两个代表就行了,一堆人乌泱泱地跑过去,这算什么话?”
他的目光扫向大家,继续道:
“这件事情上,张之维和田晋中去就行了,其他人都留在山上,大家有什么想送给陆瑾的贺礼,或者祝福的话,交给他俩就行了。”
眾人闻言,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天师说得在理,龙虎山倾巢出动去喝喜酒,確实不太像话。
眾人只能点头,开始琢磨该给陆瑾准备点什么新奇有趣的贺礼,或者说几句什么样的吉祥话。
“好了好了,要修行的去修行,要休息的去休息,扎堆在这里像什么话?”
张静清把眾人驱散。
陆瑾的婚礼在下个月,时间还长,张之维便也没有急吼吼地赶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而充实。
张之维或在峰顶静坐,神游古今,或在校场出现,隨意指点一下徒弟和师弟们的修行。
而与此同时,天门峰下的天通观,香火依旧鼎盛。
田晋中负责主持观务,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诸葛云暉则是每日在观內为人解签卜卦。
诸葛云暉的术数造诣不低,卜卦很准,再加上为人隨和,很受香客欢迎。
这一日,天通观內依旧人头攒动,求籤问卜的队伍排得老长。
诸葛云暉刚为一位香客解完签,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习惯性地喊道:
“下一位。”
这时,一位女子应声走到卦摊前。
只见她约莫二十出头年纪,身穿一件乾净利落的蓝底碎布衣,身形苗条匀称,面容清秀,一双眼睛格外明亮有神,透著股农家女子般的干练和聪慧劲儿。
诸葛云暉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隨即脸上涌现出巨大的惊喜:
“小蝶?!你……你怎么来了?”
原来来人正是他的妻子田小蝶。
田小蝶看著丈夫惊讶的模样,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低声道:
“在村里待著闷得慌,想你了,就寻了个由头,过来看看你。”
诸葛云暉喜出望外,恨不得立刻拉著妻子好好说说话,诉说一下相思之情,但看著眼前长长的队伍,又有些为难。
田小蝶善解人意,瞧出他眉宇间的疲惫,便轻声道:
“云暉,你去旁边歇会儿,喝口水,这儿我先替你看著。”
田小蝶原本修习的是诸葛家的神机之术,几年前,她缠著诸葛云暉教她武侯奇门。
诸葛云暉耳根子软,再加上也不是一个敝帚自珍的人,便將武侯奇门传授於她。
她天资聪颖,早已掌握其中精髓,虽然还没有完整掌握四盘,但也已经掌握了其中两盘,解签卜卦这类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诸葛云暉就是一个耙耳朵,见妻子发话,又是心疼自己,便从善如流,连忙起身让出位置,叮嘱道:
“那辛苦你了,若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