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要喝到里面的酒水而已,所以会毫不犹豫的拉开。
也就是说,对方会毫不犹豫的杀掉罗西年的全家,而且不是因为仇恨,或是其他,仅仅只是因为他说了这句话。
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態度,只能源於绝对的力量和超然的位置……炎阳看向对面的九筒面具人,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唐门大老爷?还是唐门长?”
张之维歪头看向炎阳:“这种事心里知道就好了,说出来是嫌死的不够快?!”
“我已皈依圣火,就算你真是笑阎王,也杀不得我!”炎阳沉声说道。
话音刚落!砰然一声巨响。
炎阳整个人就已经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刑房的墙壁上,瘫软在地,挣扎了两下,如何都站不起身,嘴角有鲜血渗出。
张之维一脚踩在炎阳的腹部,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的看著他,冷笑道:“真是笑阎王的话,你这种货色,已经死了十次都不止了。”
另外两名火德宗弟子怒吼著,双手裹挟烈焰衝来。
张之维双手一伸,就抓住了两人的脖子,像拎著两只小鸡仔一样的举高,整个动作之流畅,就好像两人自己到他手里来的一样。
炎阳愣愣的看著这一幕,只觉得踩在自己胸膛上的九筒面具人,气势之雄壮,精神之鼎盛,简直是他平生所见。
不是唐门,唐门的刺客,不应该有这种威猛无儔的气势……不可力敌,毫无胜算……
恐惧像一只不可视的大手,死死的攥住了他,一向狂傲的炎阳,甚至连出手的欲望都没有,心念一动,就要施展火遁术离开,他要回去请帮手。
他的面孔膨胀起来,躁动的火苗从他的七窍里狂涌而出,身形在虚化,就要化火离去。
但就在这时,就见九筒面具人脚上微微用力,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透体而入,他身上的火焰剧烈的颤动,火焰中的无形符文竟然微微显形,而后猝然崩塌。
身上的火焰消失,炎阳重新现形,吐出了一大滩血,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面前的九筒面具人,他和圣火之间的联繫断了,不仅如此,就连体內的皈依符都碎了。
这一脚,相当於一脚踩碎了纳森卫体內的金枝,也等同於废掉了炎阳的火遁,他以后再也不能使用火遁术了,也不能使用火德宗的金色圣火。
张之维隨手將提著的两个火德宗弟子扔出,一个砸在老虎凳上,一个掛在墙面的铁鉤上。
他低头看著脚下面如死灰的炎阳,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淡:
“我和你们火德宗有点渊源,不杀你们。但得教教你们,『火德宗』的这个『德』字,到底该怎么写。学会了,才能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