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清等人却没过多解释,屏退了眾人,授籙仪式继续进行。
张之维回到自己先前的位置,刚盘坐下来,就见田晋中,张怀义两人带著馒头和水过来。
“饿了吧师兄,快吃点!”
“你这么一说,那还真有点!”
张之维接过馒头吃起来,吃的时候,他注意到有零零散散的小道士拖著脚,吭哧吭哧,要死不活的从他眼前跑过。
这么脆弱?!张之维眉头一皱,找田晋中问了下时间,內景里对时间的感知,与外界是不同的,他也说不清楚法职考核用了几天。
田晋中说道:“授籙大会已过六天有余,今天是最后一天。”
“原来过了这么久,跑了六天六夜,难怪那些小道士一个二个累的跟死狗一样!”张之维说道。
“对啊,说起来,我第一次授籙的时候,比他们还不堪呢,基本是爬完全程的!”
张怀义一脸感嘆道,自家里出事之后,他无论做什么都喜欢留一手,但授籙仪式他却是毫无保留,几乎掉了半条命,实际上,他也是在授籙仪式的后期,在经文声中疾走了三天三夜才得的炁。
“我有没有给你说过,我倒是挺轻鬆的!”张之维说道。
“说过说过,我都听好几遍了,师兄你不必再讲,你还是说说,授法职成功了没?”
张怀义连忙问,对於张之维的进步,他比田晋中还在意。
这几天他可是听说过了,这次要领三品法职的几个高功都不简单,府上的张御山师叔,神霄派白玉宫,清徽派赵汝澮……
张之维虽厉害,但要和这些老一辈中的佼佼者相比,只怕也够呛?他迫切想知道结果。
“那自然是成功了!”
张之维一脸淡定的说出让张怀义大吃一惊的结果,隨后他捲起袖子,微微运炁,给两人看了一下手臂上的法籙。
在授得仙官法职之后,法籙也会有相应的变化,只见得他法籙的符头上,多了“九天金闕上卿廉访使知驱邪院事”这排小字,皆是云篆,云雾繚绕,缓缓流转。
在字体下则是一排黄豆大小的神將简笔画像,是用符文勾勒而成,虽只是简简单单的线条,但却生动传神。
这些都是张之维麾下的神將,多是些大力天丁,张之维若是愿意,可开坛做法,將他们敕令出来为自己办事。
“竟然真的成了!?”
张怀义看著张之维手上的法籙,一脸不可思议,他实在无法想像,张之维是如何在一眾老前辈手中夺得法职的?
“怀义,我就说师兄出马稳得一批,你还说很悬,看吧,成功了!”田晋中一脸兴奋道:“快快快,师兄,给我们说说,得了哪位护身神將,又领了多少兵马吧?”
张怀义也回过神来,一脸迫切道:“再说说是怎么打败一眾老前辈的?”
“嗯哼……”
张之维清了清嗓子,正要滔滔不绝的讲述。
又一声“嗯哼”传来。
张之维一愣,这声音有点熟悉啊。
张怀义连忙正襟危坐,一副认真观礼的样子。
田晋中则是扯著师兄的衣袖,催促著师兄继续,怎么能在关键时候大喘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