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谷应选的事情牵连。
从皇帝这里离开后,王体乾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刘若愚,说道:
“刘公是怎么知道谷应选的事情的?”
“是从高公那里吗?”
刘若愚是高时明一系,这是王体乾早就知道的。
所以在他看来,刘若愚今日的突然袭击,很可能是高时明指使。
高时明这个司礼监秉笔兼御马监掌印,或许盯上了他的司礼监掌印位子,想成为內廷第一人。
刘若愚当然不会承认,向王体乾赔笑道:
“王掌印和谷应选的关係,宫中谁人不知。”
“我在李永贞那里的时候,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
“可惜,没能帮王掌印保下侄婿。”
“王掌印或许可以去东厂找找记录,当初刘鐸的事情还有东厂刑官同审呢!”
“说不定能找出证据给侄婿减罪,让他发配海外。”
王体乾听得牙痒痒,知道自己身兼司礼监掌印和东厂提督两职,已经让很多人不满。
如果是临时兼任一段时间也就罢了,但是现在皇帝没有调整的意思,他在这两个位置上很有可能干下去。
所以这些人已经在拐弯抹角地提醒他,让他卸去职位。
否则,还有更麻烦的事情发生。他这个阉党二號太监,屁股下绝对不乾净。
尤其是曹化淳等王安名下的太监即將回京,以王体乾参与谋害王安的往事,这些人绝不会放过他。
他们在高时明支持下搞出什么事,王体乾无法確定。
所以,虽然心中愤恨,王体乾回去思考后,还是决定卸掉一个职位,把东厂提督让出去。不能再身兼两职,让其他太监眼红。
次日,朱由检就收到辞呈,王体乾以司礼监掌印和东厂提督不宜兼任为由,请求把东厂提督等兼职辞去,只保留司礼监掌印。
《酌中志》:
又万历丙辰进士刘鐸,江右名士,博学善书,廷试日偶钦酒过当,將试卷多写逾格,排列不下,读卷诸臣街名,遂失鼎甲,人多惜之。歷任刑部郎中,天启乙丑秋陛扬州知府。
其在京时,曾与梅檀寺矮僧本福往来。僧求鐸写扇数把,適未印图书,后差家人持图书到本福处,於扇上补用。而广东欧阳暉者,亦久与本福来往,偶到寺用拜帖纸写诗三首,內多怨望失平语,鐸仆不解字容,本福將鐸图书鈐暉诗纸尾,粘之屋壁,被锦衣卫人侦知,揭诗参鐸,会倪御史文焕等惮鐸在扬严明,遂托崔呈秀嗾逆贤矫旨逮鐸到狱。
后详诗句內有“弹射逐臣”等字样,鐸系迁升官,大大类,始知图书虽鐸姓名,而诗则欧阳暉作也。遂復逮暉面质,与鐸无干,得復任。
初鐸系狱时。见戚臣李承恩擬辟,丙寅热审,又被王体乾狠打五十,心窃怜之,密与方御史震孺极力营救,益触逆贤之怒。
时巡捕营把谷应选者,王体乾之侄婿也,与提督张体乾復巧砌罗织成狱,刑部尚书薛贞將鐸责二十五板,援诅咒祖父母律立决於市。
今上崇禎元年夏,张体乾,谷应选俱正法,二年秋后倪文焕决於西市,四年九月薛贞瘐亡於狱,中外始快其报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