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贝德篇10
    加斯贝德跟安霓进了树屋,在沙发旁边拥吻。

    当她倒下去时,加斯贝德的脸已经红透了,安霓的头发散在沙发上,伸手揉了揉他滚烫的耳朵。

    加斯贝德轻轻解开了安霓侧腰上的带子,又把手伸到她腰下,去解她后背的带子,然后把她的腰搂了起来,安霓顺势抱上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巴。

    直到吻出了加斯贝德有些急促的喘气声,她才轻轻贴着他耳边:“抱我回卧室,不要在这里。”

    加斯贝德直接抱起她进了卧室,用脚关上了门,只留下在沙发上已经被脱掉的裙子。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安霓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笑了起来,“是不是偷偷自己学习过?”

    加斯贝德轻笑,没回答,只是语气变得很轻:“如果疼就咬我。”

    安霓二话没说就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加斯贝德吃痛地闷哼一声,抱着她的胳膊紧了紧。

    “魔女的寿命很长,你确定要一辈子栓我身上吗?”

    “从那个雪夜开始,我就已经栓你身上了,难道还有机会反悔吗?”

    “可能不行了,”安霓笑道,“如果你想反悔我肯定要杀了你的。”

    加斯贝德轻笑:“你好变态。”

    “那你不喜欢吗?”

    “喜欢,”加斯贝德轻喘,抚摸着她的脸,像抚摸着一块珍宝,“就算死在你手里我也愿意。”

    墙外的星苔照亮了挂在窗户上的叶子,床头柜的火苗跳动,没一会儿就被吹灭了。

    第二天一早,加斯贝德做好早饭,端着盘子来到安霓窗前,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阳光依旧透过窗户照在了她身上,她伸着懒腰,睡眼朦胧地朝加斯贝德笑,手从他的黑色衬衣下伸了进去。

    加斯贝德抓住她的手,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女人的心头好就是男人肚子上的肌肉。”

    “想摸晚上可以让你摸个够。”

    “蜡烛灭了,就要摸其他地方了。”

    加斯贝德把面包端到她面前,低头在她脸颊处亲了一口:“多吃点,晚上才有力气。”

    安霓瞪了他一眼,一拳锤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们把卧室合并,每晚侧身相对而眠,加斯贝德脸上的笑容也愈发多了起来,生活上除了两个人更亲密外,没有太多变化,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早就成为对方生活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加斯贝德把亲手做的木雕上了色,摆在了他们的床头。后院月影花的上方有一朵白色的云,像北方的自然气候一样,会出小太阳,会下雪,会落雨,让整个后院的景色跟整个森林截然不同,南方烈阳里的冰雪小天地。

    安霓并不会照顾花花草草,大多数时间还是加斯贝德在打理,安霓有时看着他在地里忙碌的身影,会有一种好好的黑狼成了花匠的既视感。

    “加斯贝德,明年你想不想回北方看看?”

    “北方吗?”加斯贝德看向她,“你去我就去。”

    安霓料到他会这么说:“月亮快圆了,这几天你就不要出门了。”

    加斯贝德站了起来,走过去抱住她:“好。”

    对于黑狼月圆时会强制变身这件事,她做过仔细的调查,书上的记录极少,她只能把目标转向那家药剂店的老板。

    那位老太太姓吉卡,安霓叫她吉卡夫人,为了了解更多,她还在吉卡夫人店里无偿打工了两个月。

    安霓手脚利索,虽然刚来的时候打碎了桌上的瓶子,吉卡夫人也没怪过她什么,她知道她来这里帮忙的目的,也默认了她的行为。

    今天店里的事情忙完后都已经入夜了,安霓蹲在吉卡夫人旁边又问了起来:“您上次说的黑狼的种族起源,再多说一些吧。”

    吉卡夫人年纪大了,看店的大部分时间都悠哉地躺在躺椅上,自从安霓来了,她躺的时间更久了。

    “黑狼本就不是我们北摄国的妖兽,是北境那边的,他们的起源跟北境的神话有关,最开始的黑狼是没有月圆之夜强制变身的行为。”

    “那为什么后面会有?”

    吉卡夫人突然坐了起来,上了阁楼,找到了一本北境之国的神话故事,在烛光下翻了起来。

    安霓就乖乖地蹲在她身边。

    吉卡夫人皱皱巴巴的手指指向了书面,上面正是一张黑狼的画像,但安霓觉得跟加斯贝德的狼身长得不太一样。

    “以前的黑狼在北境森林里很常见,它们体型比现在的黑狼大得多,魔力强劲,化身之术也炉火纯青。”

    “吉卡夫人您见过黑狼吗?”

    “儿时见过一只,老了后又见到了一只,那个时候我还小,跟家里的长辈生活在北境森林的村庄里。”吉卡夫人笑了起来,“我当时救了一个黑发绿眼的男人。”

    “那是黑狼变的!”安霓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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