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父亲不肯妥协,林远又油盐不进,自己被困於此,已然再无脱身之机。
可绝望之中,终究还残存著一丝不甘的火苗。
乐薇儿猛地抬眼,美眸眼底……翻涌著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趁著林远收起手机、神色稍缓的间隙。
乐薇儿拼尽全身残存的力气,解开了身上的铁链。
她猛地挣脱周身的桎梏。
她踉蹌著……朝著地下室的楼梯口衝去……
乐薇儿衣衫猎猎,髮丝凌乱。
她唯有眼底的执念,支撑著她想要逃离这方寸囚笼。
林远神色微凛,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他竟未料到这女子这般不知进退。
林远冷笑,身形未动,手腕倏然一探。
他精准攥住了乐薇儿披散在肩头的长髮。
林远指尖微微用力,便將她即將衝到楼梯口的身影,狠狠拽了回来。
“唔……”乐薇儿头皮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乐薇儿忍不住闷哼出声,身形不稳,重重撞在林远的怀中。
她眼底的疯狂未减,反倒燃起更甚的戾气。
被拽回的瞬间,乐薇儿浑然不顾脖颈处的伤口剧痛,转身便朝著林远奋力扑去,。
她的玉手指尖……死死抓挠著林远的手臂。,
乐薇儿牙齿狠咬住林远的胳膊。
她眼底满是同归於尽的决绝。
她拼尽全力想要反击,想要挣脱他的掌控。
林远眼底的不耐瞬间转为冷厉,周身的气场骤然沉了下来。
林远反手便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隨后,林远扬手!
“啪啪啪!!”
几声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在空旷的酒窖中响起!
林远的每一巴掌都力道十足,没有丝毫留情。
他的耳光,尽数落在乐薇儿精致的俏脸上。
不过片刻,乐薇儿白皙细腻的脸颊上,便浮现出几道清晰红肿的掌印……
鲜红的掌印,与她苍白的肤色形成刺眼的对比。
乐薇儿原本精致的眉眼,此刻也因剧痛而拧在一起。
林远那接连的巴掌,不仅打碎了她的倔强,更打碎了她最后的不甘……
乐薇儿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顺著脸颊疯狂滑落。
她的眼泪,混著眼底的屈辱与绝望,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晕开点点湿痕……
乐薇儿哽咽著,哭声破碎而绝望。
此时的她,再无半分往日乐天千金的冷艷与骄傲。
林远缓缓鬆开攥著她手腕的手,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別再做无谓的挣扎,安分待著,否则,下次就不是几巴掌这么简单了。”
说完,林远俯身,取出铁链。
他不顾乐薇儿的挣扎与哽咽,力道蛮横地將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绳结系得紧实无比,
林远又將铁链一端狠狠拴在她的脚踝处,另一端牢牢锁在身旁粗壮的酒桶铁环上,
铁链碰撞间发出“哐当哐当”的冷响,在空旷的酒窖中格外刺耳。
林远这次捆绑的及其狠辣,这彻底断了她所有逃跑的念想。
確认捆绑牢固,铁链也拴得紧实,林远才缓缓直起身。
林远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满脸泪痕与屈辱的乐薇儿。
他眼底再无半分波澜,没有多余的叮嘱,转身便朝著地下室的楼梯口走去……
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重重合上。
林远离开了酒窖。
只留下乐薇儿一人,被铁链束缚在冰冷的角落……
伴著酒窖的潮湿与寂静,她陷入无尽的茫然与恐惧之中。
……
此后几日。,
杭城,彻底陷入一场声势浩大的搜寻之中。
乐梟臣怒不可遏,动用了乐天金融所有的势力。
他调动了全城的人手与资源,地毯式排查林远的下落。
从市区的大街小巷……到城郊的零星村落,无一遗漏。
可无论乐梟臣如何搜寻,都如同大海捞针,未找到林远的半分踪跡。
甚至,连一丝线索都未曾捕捉到。
乐梟臣万万没有料到,林远竟会將乐薇儿藏在那般偏僻荒芜的郊外酒窖。
那地方隱匿於群山深处,人跡罕至,连当地人都极少涉足,更不必说外人知晓。
而林远,这几日早已向苏墨浓递了请假条.
林远谎称家中有要事,需回一趟老家处理,归期未定。
苏墨浓彼时正忙於公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