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远超自己的想像。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外表强势霸道,內里却极易齁齁齁。
当年她刚刚和王家后人成婚不久,回大理无量山的琅嬛福地取秘籍做嫁妆却被段正淳轻易拿下,便是明证。
如今又感受了自己的琉璃瑜伽身这种专业武功,那可决不是段正淳能比的,自然是如同打开了新世界一般,当然就不会杀自己了。
这世上的事情往往就是如此奇妙。
一个看似开放、早早就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美女未必就不是守身如玉;
相反,看著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其实才是浪荡不堪。
———如果还正好是去辽国留过学的,那就更是buff叠满了。
这种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薛玉郎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更贴近自己几分:
“真是没想到名震江南的曼陀山庄王夫人,私底下竟是这般模样……”
“还好昨晚见到你的是我这样的正人君子,倘若是云中鹤,岂不是糟蹋了美人?”
李青萝闻言,又羞又恼,张口便在他肩头轻咬了一下,留下浅浅齿痕:
“你……你还敢取笑我?”
“难道真当我饿急了眼,荤素不忌?”
“那云中鹤是什么东西?倘若不是你这小坏蛋生的俊美,我……我早在当初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杀了你了……”
话未说完,自己先红了脸,把脸埋进他颈窝。
“原来夫人第一次见到我,就已经有这般打算了?”
薛玉郎低笑,忽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那……比起段正淳来,我的武功又如何?”
话一出口,他便觉怀中娇躯微微一僵。
李青萝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转为复杂神色:
“你……你怎么知道段正淳?”
她顿了顿,似是不愿多提,却又忍不住低声道:
“当年……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被他花言巧语所骗。他……他可比你温柔多了,也没你这么气人,只是……只是……”
“只是本事不如我,是么?”
薛玉郎接过话头,语气带著几分自信。
李青萝幽幽瞥他一眼,竟坦然点了点头:
“虽然他那祖传的一阳指……確实有些不寻常的功夫,尤其是其中一招莲花潮生更是厉害。但要论真本事,他哪里比得上你那奇奇怪怪的许多羞人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