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要带你去何处?你可知你现在的处境?”
“为何要问?”
薛玉郎挑眉:
“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不该知道的问了也是白问,你们也不会说的。”
“你就不怕?”
女子上前一步,手按剑柄:“不怕我们杀了你?”
薛玉郎哈哈大笑:
“诸位姑娘若想杀我,当时在巷中便可一剑了事,何必大费周章绑上船,还让我睡个好觉?想必……是要带我去见什么人,或是去什么地方吧。”
女子被他道破心思,脸色微变,隨即冷笑:
“油嘴滑舌。等你到了地方,只怕就笑不出来了。”
“既然如此……”
薛玉郎笑得更灿烂:
“趁我现在还能笑,何不问姑娘芳名?像我这样的人,面对如此美人若不知姓名,岂不可惜?”
那女子瞪大了眼,仿佛不敢相信这阶下囚还敢调戏自己,气得胸口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还真是胆大包天!”
薛玉郎耸耸肩:
“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姑娘这般美人手里倒也心甘。”
“唉,看来我刚才果然说的没错。”
“该知道的事情,即便不问也自然会知道。”
“不该知道的事情,即便问了也不会知道。”
“你!”女子气得指尖发颤,猛地一甩袖子:
“你不配知道!”
说罢转身不再理他,只对周围眾女喝道:
“看紧他!別再让他多嘴,再多说一句话就打他一耳光。”
眾女齐声应诺,目光更冷。
薛玉郎也不恼,自顾自在甲板上寻了处乾净地方坐下,背靠船舷,欣赏起太湖风光来。
船在湖上缓缓而行,穿过一片片芦苇盪,绕过几座青螺似的小岛。
水色天光,烟波浩渺,偶有渔歌从远处传来,悠扬婉转。
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水面开阔处,一座岛屿的轮廓渐渐清晰。
那岛不大,却鬱鬱葱葱,最奇的是岛上竟开满了各色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