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丑汉闻言脸上淫笑微微一僵,隨即化为更深的恼怒。
他冷笑一声,钢杖“咚”地顿在地上:
“杂鱼?嘿嘿,小子,等大爷我先撕烂你这张小白脸,废了你的四肢,再当著你的面好好疼爱这对母女花,你就知道谁是杂鱼了!”
他目光在阮星竹和阿紫身上逡巡,喉结滚动,语气更加囂张:
“本大爷乃是四大恶人中的云中鹤,今日奉命而来,就是要请二位美人儿一同去西夏做客!我那大哥恶贯满盈正等著用你们,去请那位风流快活的段正淳段王爷好好敘敘旧呢!识相的就乖乖跟大爷走,路上还能少受点罪,若是不识相……”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淫光更盛:
“那大爷我就只好先陪你们玩玩儿再绑回去了!到时候,只怕你们求饶都来不及!哈哈哈哈!”
狂笑声在厅堂內迴荡,囂张跋扈,肆无忌惮。
云中鹤的怪笑声还在厅堂內迴荡,阿紫已经不想再听。
她眼中寒光一闪,抬手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袖中“嗤”地射出一道碧油油的毒箭,破空无声,直取云中鹤咽喉!
这毒箭顏色诡异,带著腥甜气息,显然见血封喉,歹毒非常。
然而云中鹤毕竟是凶名赫赫的四大恶人之一,耳力敏锐之极。
毒箭未至,破风声已入耳。
他竟不闪不避,只在那毒箭及体的剎那,头颅诡异地微微一侧,毒箭擦著他焦黄的皮肤掠过,毫釐之差,未曾沾染分毫!
这一下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凶险至极。
毒箭之毒,沾肤即入,他敢用这种方式闪避,不仅是对自己身法的极端自信,更是將阿紫的功力深浅拿捏得精准无比。
“桀桀桀……”
云中鹤怪笑更盛,三角眼盯著阿紫,淫光几乎要溢出来:
“小美人儿,这一手暗器功夫倒有几分凶煞,可惜火候差得太远!不如乖乖跟大爷回去,大爷我亲自教你些好功夫,保管你受用无穷……”
阿紫脸色微变。
她已看出,这丑汉武功远在自己之上,硬拼绝非对手。
眼珠一转,目光便瞥向依旧安坐的薛玉郎,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该你出手装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