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趣。
倘若阿朱不知道自己就是那天晚上从她怀里夺走易筋经还占了便宜的小贼,岂不是可惜,可惜?
就是要让你记住,而且还忘不掉,那才有趣,有趣。
阿朱抿著唇,瞪了他半晌,忽然伸出小手:
“把东西还给我。”
“阿朱姑娘要我还什么东西?”
薛玉郎眨眨眼,故作茫然。
“还能是什么?”
阿朱气鼓鼓地:“就是你从我怀里拿走的那本易筋经!”
薛玉郎“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状:
“原来是易筋经,可这和姑娘有什么关係?我只记得那位盗走少林寺易筋经的姑娘长得……颇为不堪形容,可阿朱姑娘生的可是如花似玉,完全不是两个人呢。”
“少说这些没用的!”
阿朱瞪著他:
“那时我已假扮易容,你自然不认得,可现在你既然已经承认了你从我这里拿走了易筋经,就赶快还给我!”
“原来是易容假扮,当真是易容的栩栩如生,难怪阿朱姑娘能轻轻鬆鬆从少林寺盗走易筋经了。”
薛玉郎微微一笑,十分从容:
“可惜了,在下不才,在江湖上有个绰號名为玉面郎君,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之前知道姑娘盗走了少林寺的易筋经,那实在是一件非同小可之事,为避免姑娘因此遭到祸事,所以才將其取走,如今我已经还给少林寺了。”
“你胡说!”
阿朱气得站起身,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既从我这儿盗走,怎么可能还给少林寺?”
薛玉郎嘆了口气,摆出一副委屈模样:
“阿朱姑娘这话就不对了。你从少林寺偷走易筋经,你才是贼。而我,则是从你身上拿走易筋经还给少林寺,非但不是贼,而且还是君子。”
他挺直腰板,正气凛然:
“毕竟我薛玉郎是什么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面郎君』,行事光明磊落,怎能做出私藏赃物这等苟且之事?”
“你若不信大可以搜查我身,倘若真能找出易筋经来,我也无话可说。”
还敢提搜身?
莫非是故意气我?
薛玉郎不说还好,说起来就让阿朱又想起那晚的事情,又羞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