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古人有云,骄兵必败。
马夫人如今自以为天衣无缝,正是春风得意,岂非骄兵?
“既然如此。”
乔峰点头:
“便有劳段王爷了,待段王爷安排妥当后出发洛阳。”
“好!”
段正淳爽快应下,脸上笑意都快掩不住了。
乔峰再不耽搁,转身大步离去。
那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竹林小径尽头。
庭院里,只剩下段正淳和薛玉郎两人大眼瞪小眼。
半晌,段正淳忽然尷尬地咳嗽一声,试探著问:
“薛公子……方才你说那些话,除了相助乔峰……”
他欲言又止,没好意思直接问“你是否可能是我儿子吗”,只能先试探一下。
薛玉郎微微一笑,看穿了他的心思:
“段王爷误会了,我与你並无瓜葛。说那些话不过是因为我知道那马夫人是个什么货色,恰好你儿子有求於我,要我相助,一不叫他失了父亲,二不叫他没了结义大哥,所以我便点破其中关窍罢了。”
段正淳一听,恍然之余,竟有些悵然若失。
他看看薛玉郎这张俊脸,又想想乔峰那威风凛凛的模样,心中不由感慨:
自己怎么生的全是女儿?
乔峰和薛玉郎这两个年轻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倘若真是自己的儿子,那该多好!
再想想自己那唯一的儿子段誉……
那不成器的模样……
唉,真不像是自己的儿子。
段正淳暗自嘆了口气,收起思绪,朝薛玉郎郑重拱手:
“薛公子,此番大恩无以为报,段某铭记於心,日后若有差遣,段某定当——”
“打住。”
薛玉郎打断他,似笑非笑:
“客套话就別说了。”
“你们段家欠我的多了,无以为报,岂非不报?”
段正淳被他噎得一愣,苦笑道:
“那薛公子想要什么?段某身为大理镇南王,只要力所能及,自当尽力。”
薛玉郎挑眉:“之前我跟段誉提过六脉神剑……”
“打住。”
这会轮到段正淳噎薛玉郎了,立即严肃起来道:
“薛公子,六脉神剑是我大理段氏不传绝技,此乃祖训,莫说是我,便是保定帝都做不了主,此等话还是莫要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