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兴趣,若没別的事,就先说到这里吧。”
他说完转身,不再看段正淳。
段正淳一张脸涨得跟猪肝似的。
他堂堂大理镇南王,统帅数千兵马,何时被人这般当面拂过面子?
可眼前这年轻人偏偏油盐不进。
他站在原地看著薛玉郎的背影,最终只能长嘆一声,心里感慨真是世风日下、礼乐崩坏,现在的年轻人对长辈真是没规矩。
以后年轻人要都是这样,谁还在酒桌上给自己敬酒?
段正淳已转身离去。
月光下,薛玉郎独自站在湖畔。
夜风吹动他的衣袂,在银辉中飘飘若仙。
那张俊美的脸在月色映照下更显得温润如玉,偏偏眉宇间又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邪气。
当真应了那句: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
薛玉郎回到朱丹臣引领的客房时,已是子夜时分。
房间布置得素雅简洁,一床一桌一椅,窗外正对著波光粼粼的小镜湖。
他刚脱下外袍躺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阿紫背著手,跟视察似的溜溜达达地走进来,一张小脸在烛光下泛著狡黠的光。
她不知何时换了身新的紫色绸衫,头髮鬆散地挽在脑后,几缕青丝垂在颊边,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薛玉郎眼皮都没抬:
“认亲认完了?”
阿紫撅了撅嘴,走到床边坐下:
“什么认亲,我才不想认他们呢,莫名其妙多个爹娘真是莫名其妙。”
薛玉郎侧过身看她:
“段正淳是大理镇南王,你认他自然好处多多,到时候別说你那些师兄,就是星宿老仙本人,见了大理段氏的人也得掂量掂量,到时候你就不怕星宿派了。”
“那又怎样?”
阿紫蹬掉小靴子跳上床,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仰著脸看他:
“大理段氏有什么意思?还是跟著你好玩。”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星星:
“就像今天一样跟那个臭和尚斗了一场,多有趣!”
“再说了,我那个爹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不然当年怎么会拋弃我和我娘?跟著他说不定哪天又被拋弃了,我才不相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