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我来的不是时候?
    褚万里,是段氏一族世代相传的四大护卫“渔樵耕读”之首,同时也是段正淳的贴身侍卫。

    段誉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小镜湖遇到褚万里。

    接著又向褚万里介绍:

    “这两位是薛玉郎薛公子和阿紫姑娘,方才我又遇到鳩摩智那恶人,多亏他们相助才能脱险。”

    “又遇到?”

    褚万里先是一愣,没搞清楚段誉的意思。

    之前段誉不是被鳩摩智捉走了吗,怎么说“又遇到”呢?

    但顾不得多想,只知道其中一定有很大的曲折,当下朝薛玉郎拱手一礼,神色庄重:

    “多谢二位相助我家世子。”

    薛玉郎也装模作样地回了一礼,颇有几分公子风度。

    阿紫却只是背著手,歪著头打量褚万里,没搭理。

    褚万里显然顾不上这些,隨后扭头激动地对段誉说:

    “世子,我们和王爷此次出来就是专程找您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段誉一愣,“我爹也来了?”

    “正是!”

    褚万里点头:“王爷此刻就在里头!”

    段誉顿时开心起来:

    “没想到爹也亲自来中原了,还有褚大哥你们怎么会住在这里?这儿……这儿不是小镜湖吗?难道是咱们段家的產业?”

    褚万里脸上掠过一丝尷尬,支吾道:

    “这个……王爷自有主张,世子还有两位客人请隨我来吧。”

    他显然不想多说,引著三人往湖心小筑走去。

    一路上,又陆续遇到其他三人。

    一个书生打扮、手持铁判官笔的清俊男子,是渔樵耕读中的“读”,名为朱丹臣;

    一个身形粗壮、手持熟铜棍的憨厚汉子,是渔樵耕读中的“耕”,名为傅思归;

    还有一个满腮虬髯、手持双板斧的威猛大汉,是渔樵耕读中的“樵”,名为古篤诚。

    段家四大家臣,齐聚於此。

    段誉一一介绍,薛玉郎也一一见礼。

    阿紫仍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只好奇地四处张望。

    眾人很快一拥来到正厅外。

    此时虽夜深,厅內依旧灯火通明。

    还未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说笑声。

    女子的笑声清脆悦耳,男子的声音温厚磁性,谈笑风生,好不亲热,期间还夹杂著各种肉麻情话,如“你和她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我都没有!”“你痛!我也痛!你痛!我更痛!我的心都快要痛的死掉了!”“你好像是花却不是花,我好像是雾却又不是雾,你好像存在又不存在,我好像有你又没有你。”

    四大家臣脸上都露出尷尬之色,互相使著眼色,不知该不该让段誉进去。

    段誉却浑然不觉,笑著推门而入:“爹!我来了!”

    他话音未落,脚步忽然僵在原地。

    厅內,一张铺著锦垫的软靠上,一个国字脸、相貌威严的中年男子正將一个三十来岁的美貌妇人搂在怀里。

    正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和此地的主人阮星竹。

    两人你儂我儂,耳鬢廝磨,姿態亲昵至极。

    那美妇人阮星竹生得极美。

    容顏秀丽,肌肤白皙,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晶光粲烂,闪烁如星。

    流波转盼间,灵动之极,顾盼生辉。

    四大护卫这些日子看在眼里,本习以为常。

    但今晚却是一愣,只因为他们看了看阮星竹又看看阿紫,心中都是一惊,忽然发现阮星竹的容貌神態简直像是阿紫长大了十岁的模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阿紫也看得呆住了。

    一双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阮星竹,呆了一下。

    而段正淳看见突然闯入的儿子也是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誉儿?你……你怎么来了?”

    段誉站在门口,看著自己老爹搂著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谈情说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脸涨得通红,半晌才挤出四个字:

    “爹……我来了。”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厅內一时寂静无声。

    只有月光透过窗欞,洒在阮星竹与阿紫两张极为相似的脸上。

    夜色渐深,小镜湖畔的大屋里依旧灯火通明。

    眾人已各自入座,四大护卫站在段正淳身侧,厅內的气氛却微妙得有些尷尬。

    段正淳和段誉父子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没说出话来。

    四大家臣站在一旁,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反倒是此间的主人阮星竹,忽然轻轻一笑,打破了沉默。

    她坐在段正淳身侧,身子微微斜倚,一双美目流转,落在段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