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金环汉子一掌印在薛玉郎肩头,却觉掌力如石沉大海。
薛玉郎肩头肌肉在化作柔韧同时微微一震,一股琉璃吸力传来,竟將他掌心毒劲抽走大半!
汉子骇然色变,想要撤掌,却发觉手掌像被黏住一般。
另外两人的情况也差不多。
他们拳脚落在薛玉郎身上,毒功便如开闸放水,源源不断向外流失。
三人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无力。
他们苦修多年的毒功,此刻竟成了对方的养料!
可关键在於,他们想走也走不了,对方明显是猫戏老鼠般在玩弄他们!
斗到十余招开外,戴金环的汉子忽然脸色惨白,踉蹌后退两步,失声叫道:
“我的毒功没了?!”
另外两人也慌忙自查丹田,隨即面如死灰。
十余招下来,他们三人体內积存的毒性竟已十去八九了!
薛玉郎收势站定,笑道:
“三位打完了?既然你们没用了,那该我了。”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再次如鬼魅般掠出。
第一个目標是戴金环的汉子。
薛玉郎右手五指如鉤,用的正是白世镜的缠丝擒拿手,却比白世镜快了何止数倍!
汉子只觉眼前一花,咽喉已被扣住。
“咔!”
一声脆响,汉子瞪圆双眼,喉骨尽碎,软软倒地。
另外两人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
薛玉郎脚步一错,已追上那披兽皮的弟子,左手如法炮製捏碎了他的喉骨。
最后一个腰掛瓶罐的弟子才跑出一步,后颈已被薛玉郎抓住轻轻一拧。
“扑通。”
第三具尸体倒下。
林中忽然安静下来。
风吹过树梢,带起浓郁的血腥味。
夕阳最后一抹余暉透过枝叶,照在三张惊恐扭曲、死去的脸上。
薛玉郎转过身,正好看见躡手躡脚想要溜走的阿紫。
“姑娘这是要去哪儿?”
他悠悠开口:“我救你一命,不打声招呼就走,未免太不客气了吧?”
阿紫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
“这位大侠,多谢你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日后定当报答!那个……我突然想起家里还燉著汤,再不回去就糊了,所以……”
她边说边往后退,脚步轻快,眼看就要退入树丛。
可谁知薛玉郎忽然身形一晃,便拦在了她的面前,笑道:
“要走,也得先报答了我的救命之恩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