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白长老这话说的……倒好像你是个什么好东西一样,我又不是丐帮的人,此刻不过是安慰一下失去丈夫的未亡人罢了,我还没说你呢,你个偽君子,身为丐帮的执法长老知法犯法,勾搭大嫂,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你怎么有脸来见我?”
“你!”
白世镜气得脸色又由青转紫,简直不敢相信这洛阳城里有名的紈絝子弟竟敢如此对他说话。
躲在薛玉郎背后的康敏,此时却偷偷抬眼观察。
她人精似的,一眼就看出以往不学无术的薛玉郎这般从容,定是有所依仗,不然绝不敢这么和白世镜说话。
那么,现在就是她下注的时候了。
眼珠一转,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娇滴滴的:
“白长老,您说您生的是哪门子气呀?我是丐帮副帮主的夫人,又不是你的专属,我愿意跟什么人在一起与你何干?再说了,就您那三脚猫的功夫,我跟您一年,还不如跟玉郎一天快活呢……”
这带著羞辱的话如同滚油泼进火堆,实在很难不让任何一个男人怒火中烧。
“你这淫妇!等待会儿我再好好炮製你。”
白世镜暴喝一声,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闪,右手成爪,直取薛玉郎咽喉!
正是他的成名绝技缠丝擒拿手!
白世镜心中早有算计。
眼前这薛玉郎虽是薛慕华之子,但终究只是个紈絝。
自己身为丐帮长老,只要下手乾净利落,毁尸灭跡,谁又知道是他干的?
到时候推到江湖仇杀上,薛慕华也寻不到证据。
只不过,他却不知眼前这薛玉郎早已不是一月前那个绣花枕头。
更不知道,当初他答应乔峰,为求薛慕华救治阿朱曾传了薛慕华三招缠丝擒拿手作为答谢。
而那三招,薛玉郎早就从薛慕华那儿学了去。
电光石火间,薛玉郎动了。
后发,却先至。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白世镜只觉眼前一花,自己递出的右手腕已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扣住。
紧接著,那只手顺著他的手臂滑上,五指如灵蛇般一错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白世镜甚至没看清对方如何动作,喉头便是一紧。
那只手用的,赫然正是他最熟悉的缠丝擒拿手法,却比他更快、更准、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