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之前遭遇的任何污秽都要纯粹,都要…接近某种“本源”的负面。
“不是玄冥宗。”余长生的声音如同寒冰,目光穿透虚空,锁定了赵家废墟的核心,“是『古秽残蛹』。”
“古秽残蛹?”王成眉头紧锁,这个名词闻所未闻。
“葬神古墟的伴生之恶。”
陈雪晴脸色微白,生命宝石在她掌心散发出警惕的翠绿光芒,显然她的生命感知对这种气息有著本能的厌恶与恐惧。
“传说在眾神陨落、污秽源核诞生之前,古墟深处就沉淀著更为古老、更为彻底的『寂灭残渣』,它们並非生灵,而是宇宙规则崩坏后沉淀的『熵之具现』,如同依附在伤口上的腐蛆,在漫长岁月中汲取污秽与死亡力量,凝结成类似『蛹』的形態沉睡。
一旦被外界的巨大能量波动或生机吸引甦醒…”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忧色说明了一切。
“石破山传回了最高警示。”
余长生摊开手掌,一枚黯淡的影卫玉符碎片悬浮其上,里面烙印著石破山遭遇的片段:诡异的灰败根须、瞬间被吸乾的影卫、那令人心悸的枯萎意志以及混沌护符爆发时的艰难抵抗。
“此物,以『枯萎』与『吞噬』为法则根基,不惧寻常能量攻击,灵力、鬼气、甚至污秽都可能是它的资粮。其核心…恐怕已初步触及『规则』层面,非蛮力可破。”
他目光扫过下方灯火渐次亮起的皇城,墨衡正指挥著百工坊工匠连夜赶工,巨大的阵基在玄龟虚影笼罩下闪烁著混沌符文。
林婉清的青木庄內,蕴含净化之力的灵植在星辉下舒展嫩芽;石破山整合的青州卫在城外营地操练,呼喝声带著新生的朝气。
“玄冥宗在外虎视眈眈,古秽残蛹於內悄然復甦。青州根基初立,便已腹背受敌。”余长生的声音平静,却带著千钧重压。
“此蛹必须在其完全孵化、吞噬地脉壮大前抹除!否则,整个青州都將沦为它破茧而出的祭品!”
“我去!”王成踏前一步,新突破的半步炼虚气息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霸血混沌域在体表若隱若现,流转著一丝混沌真意。
“我的霸血与混沌之力融合,力量本质或许能克制它的枯萎吞噬!再加上老余你给的印记,正好拿它试试刀!”他眼中燃烧著战意,更有为惨死影卫復仇的怒火。
“不可鲁莽。”陈雪晴立刻反对,生命宝石的光芒映照著她担忧的脸,“那东西规则诡异,你的霸体虽强,但生机过於旺盛,对它而言如同黑夜中的火炬!一旦被其根须缠上,后果不堪设想!”
余长生抬手,止住两人爭论。
他目光如电,瞬间釐清思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