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鹿蝶三族的盟约还是猿飞一族见证的,我更相信是个人行为,怪不得奈良一族。”
水户门炎嘆气道:“日斩,你还是太心软了。”
暗部领命而去。
不多时,奈良鹿久便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眼底比之平常多了几缕不易察觉的疲惫。
显然,这个监视期並不是这么好度过的。
“火影大人,两位顾问,团藏大人。”鹿久微微躬身行礼,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鹿久,坐。”
猿飞日斩指了指一旁的空椅子,开门见山道:“四代风影罗砂来了,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鹿久坐下,点头道:“是,我听说了。”
罗砂出场时的动静太大,而且出场方式也非常別致,確实很难不让人知道。
接下来,猿飞日斩就將结盟的事情,以及『诚意』方面简单说了一下。
隨后,办公室內的几人纷纷看向奈良鹿久。
鹿久微微垂著眼,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这是他在高速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连志村团藏都暂时停止了用拐杖点地,用那只独眼紧紧盯著他。
许久之后,奈良鹿久开口道:“风影的『诚意』,確实很有分量,我认为这个盟可以结。”
转寢小春问道:“你就不怕是假的?”
奈良鹿久摇头道:“真假並不绝对!从行为本身来看,这位风影付出的代价是真实的。”
“而且结盟一事对双方来说也都有好处。”
“至少有些事情,砂隱已经摆到明面上来了,而木叶也不可能跟进,只能借他之手了。”
这说的,就是有关鎏砂研究院成立的事情,地位凌驾於所有部门之上。
在某种程度上来讲,甚至都將人体实验放在明面上了。
这种事情,木叶是肯定做不到的,不如乾脆在盟约內容中规定一条技术共享和人员往来。
奈良鹿久继续道:“至於南贺之川的血契仪式,我个人建议是越隆重越好。”
“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木叶与砂隱摒弃前嫌,结为兄弟之盟。”
“这不仅能提振我方士气,震慑其他敌村,也能將砂隱更紧密地绑在木叶的战车上。”
“誓言越公开,背弃的代价就越大。”
“还有,仪式是仪式,契约是契约,所以我建议將盟约分为『明约』与『密约』两部分。”
“明约是可以公开的部分,用以昭告天下,巩固仪式的效果。”
“而密约才是真正的核心,必须由最可靠的人,用最保密的方式签署和保管。”
“......”
听著奈良鹿久的分析,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明天就跟我一起吧!”
奈良鹿久起身鞠躬道:“是,火影大人。”
奈良一族能不能重回木叶核心,就看这一遭了,这也是火影给家族的机会。
用好了,说不定还能比之前更上一层楼。
......
......
回到奈良一族,奈良鹿久將事情跟自己的父亲详细匯报了一遍。
作为奈良一族的上代族长,眼界自然是不必多说的。
如果不是因为鹿游的事情,他或许还要等到战爭结束,才会將族长之位传给鹿久。
这一举动,还连带著秋道、山中两族族长也跟著提前退位,传给了丁座和亥一两人。
毕竟自耳环之誓后,猪鹿蝶三族就绑定到了一起,属於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今奈良一族出事,另外两族自然也没办法独善其身。
当奈良鹿久讲述完毕后,上任族长还没说话,身边的两名长老愤愤道:“这个混蛋鹿游,真是害死我族了,我族脸都给他丟光了。”
“行了,现在说还有用吗?”
鹿久父亲皱著眉头打断,对鹿久说道:“鹿久,你肩上担著的是整个奈良,乃至猪鹿蝶三族的未来,不能再走错了。”
奈良鹿久眼神坚定道:“是,我明白!”
“明日谈判,我会將家族置於木叶整体利益之后,以木叶为先,也会抓住一切机会,为家族爭取转圜余地。”
听见这话,鹿介微微頷首,眼中露出讚许。
就应该这样。
奈良一族是绝对的火影派系,只要还能继续背靠火影,这点损失不算什么。
奈良鹿久犹豫道:“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还没想好!”
鹿久父亲说道:“说说看!”
奈良鹿久回答道:“美绪!”
“鹿游在砂隱身居高位,罗砂很看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