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天寒冰牢的罪犯可以清除司命的记忆,他应该见过,应该知晓才是!
但他非但没见过,还没有任何印象,这个罪犯是什么时候锁进去,司命还没打下来历劫时,他在一重天也去看过,没有察觉一重天还有其他人。
重溟眉头越皱越深:“还有其他吗?”
司命低头回道:“没有了,上神大人!”
重溟宽大的衣袖一挥,清除司命的记忆,让他双眼一闭,身体一软,缓缓倒地,像陷入深睡。
重溟一个闪身从人间回到天界一重天,脚还没有站稳,寒冰牢就出事了,锁在寒冰牢里的罪犯,挣脱了禁锢,去往堕仙台,看守的天兵天将在身后追赶。
重溟快天兵天将一步,向罪犯追去,看见了一个青丝散落铺背,赤脚流血,身上的白裙被鲜血染红,胸口有一个大窟窿,手握着冰剑,赤色眼眸的女子向堕仙台快如流星奔跑而去。
重溟祭出龙鳞枪,正准备出手拦截她,司法天神的斩魔剑从旁边窜出,向巫噬心房而去,
巫噬手中冰剑反手一击,砍在了斩魔剑上。
哐当一声,斩魔剑落地,不像神器,像破铜烂铁。
巫噬笑望着斩魔剑窜出来的方向:“小神郎,你的斩魔剑不行,连我这个半残之躯都拦不住我啊!”
司法天神现身,手握捆神索,沉声厉言:“大胆罪神巫噬竟敢擅自逃离一重天寒冰牢,还不束手就擒?”
巫噬笑容不减,冷哼了一声:“你傻我傻,我都逃出来了,你还让我束手就擒?”
“这天界可真是会调教你们的奴性,把你们调教的一茬不如一茬,虚伪而又自大!”
司法天神被如此怼,手中的捆神索,向巫噬甩了过去,企图把她捆住?
巫噬一手握冰剑,一手抵在流血不止的胸口上,面对甩过来的捆神索,她屏住呼吸只说了一个字:“收!”
捆神索直接换主,不是捆住巫噬,而是缠绕在了她的手腕上如同一条细细的四层链子一样。
司法天神瞳孔一紧,“你……”
就在此时,重溟手中龙鳞枪祭出。
巫噬手中冰剑如生锈一般,挥舞不及时,没有挡住,她的心口被龙鳞枪插上。
巫噬踉跄后退两步,手中冰剑脱落,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化成冰水。
重溟疾步上前,手握龙鳞枪一端,散发着上古神的威压,命令巫噬:“回一重天寒冰牢去!”
巫噬完全不受古神威压所迫,嘴角溢出鲜血,赤红的眼眸望着重溟:“寒冰牢很冷,我被天帝用寒冰锁住手脚,心口又被司法天神插上冰剑。”
“别人在寒冰牢里饱受着寒冷之苦,只是身体的表层,我,是从骨头开始冷,冷完之后,冰剑和寒冰链还吸我的血。”
“我为什么要回去,我不回去,我宁愿魂飞魄散我也不会回去,你拔枪吧,小应龙!”
重溟握龙鳞枪柄的手一紧,审视着巫噬,他没见过她,也没听过她,她却一眼能看出他的本体。
巫噬见他不拔,呵呵的笑了起来,不顾胸口插着龙鳞枪,自己往后退,往后退,胸口插着的龙鳞枪随着她的退步,拔离她的胸口。
“不能让她拔出龙鳞……”
“你说的太迟了,天帝的狗。”
巫噬和司法天神的声音同时响起。
又在她的声音落下之时,拔掉了龙鳞枪。
随着拔出来的龙鳞枪,跟着拔出来了一把冰剑。
冰剑落地,发出一声巨响,碎成了渣。
“哈哈哈。”巫噬发出痛快的哈哈大笑声:“小应龙,你不愧是继承了你父神的神力,不愧是住在十重天上的古神,司法天神插入我胸口的冰剑,被你拔枪带出来了,谢谢你呀,哈哈哈!”
她伪装成司命故意激怒司法天神,让司法天神惩罚了她,松动了绑着她手脚的天帝寒冰链。
她又费了好大的功夫脱离了天帝的寒冰链,拔不掉寒冰剑,就幻化一把剑跑了出来。
没想到天道好运突然站在了她这边,就碰见了轩辕龙柏口中所说的神二代小应龙。
她不是挡不住她的龙鳞枪,她能挡住,故意不挡,就是让龙鳞枪插进她心房,拔出来的时候带出寒冰剑。
“巫噬,你不要执迷不悟!”司法天神来到重溟身旁厉言斥责威胁:“不然等待你的是更重的惩……”
司法天神话还没说完戛然而止,他看见巫噬抬脚站在了堕仙台上,再次张口带着不易察觉的惊慌:“巫噬,你要干什么,下来!”
巫噬衣裙被自己的鲜血浸透,赤色的眼眸望着司法天神,带着一股疯劲儿:“我要干什么,很明显,我要自由,我要从这里跳下去。”
司法天神提醒她:“你从这里跳下去,下面就是北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