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被他的迷弟迷妹围的水泄不通。
搞得她现在都莫名的有点心跳加快,有点渴,有点饿,有点对他馋。
采访人员觉得自己这一段采访回头放出来一定能爆,连忙又问:“先生贵姓,不知能否留个通讯,留个地址,回头我们这边有礼物,可以给您传送过去。”
重溟拒绝道:“不用了,再见。”
他说完,拉着姜茶茶就走了。
姜茶茶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痒,边跟他走边伸手挠。
两个人离开了影院,坐上了飞行器。
重溟扭头刚要提醒姜茶茶系安全带,目光定在了她的头上:“姜茶茶,你的头?”
姜茶茶在影院里面就觉得头痒,但现在不痒了,“我的头怎么了?”
“你别动。”重溟把手伸向她的头:“你的头上落了一朵苞。”
姜茶茶啊了一声:“我头上有苞……嘶,痛……”
姜茶茶话没说完,伸手捂住了头。
重溟收回手,手瘫在她面前:“你头上落了没开的苞,我给你摘下来了。”
姜茶茶望着他手心里圆滚滚深绿色的苞,瞳孔骤然一紧,苞,她长出来的苞被重溟给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