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回到郡马府外时,时间已近酉时五刻。

    三人与门外的邢捕头匯合,隨意找了家麵摊坐下吃麵。

    “如此说来,曹氏大有可疑啊!”

    听完对曹无定的调查后,邢大川一边大口吃麵,一边低声道。

    “可不是吗。”公孙福也道,“她初二出门给弟弟送银子,此事天经地义,完全没有隱瞒的必要,除非她还做了別的见不得人之事。”

    “这个节骨眼上,除了杀人嫁祸,还能有何见不得人之事?”邢大川补充了一句。

    包拯闻言道:“那正好,你俩推理一下作案手法。”

    公孙福道:“先说杀害郡马的作案动机,曹氏一直很看不惯郡马和一念红私会,为了此事经常和郡马吵架,正月初一晚上,他更是被郡马拳打脚踢。”

    邢大川接著道:“再说作案准备,为了杀人,曹氏提前布局,在正月初二那天,借著给曹无定送银子的机会,打晕了唐公子。”

    “最后说作案过程,到了初三,曹氏將郡马叫到后园,用铁铲一举杀了他。”公孙福继续道,“犯下罪行后,曹氏把昏迷的唐公子放在一旁,又故意挖了一半的土坑,嫁祸唐公子。”

    “对,事实就是如此!”邢大川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像说相声一般,说完还击了个掌。

    “少岩,你怎么看?”

    包拯听完后,端起面碗喝了一口麵汤。

    唐少岩道:“邢捕头和公孙令史的推理,合情合理说的过去,只不过有一个很大的疑点。”

    “是什么?”公孙福忙问。

    “我初二被打晕后,曹氏是通过什么方式把我运到郡马府的?”

    包拯嘴角也露出了笑意:“不错,曹氏打晕少岩这个没问题,但她总不能將少岩隨便扔在某个地方,一昼夜任其自生自灭吧?”

    邢大川皱眉:“也是啊,唐公子虽然昏迷,但怎么也是一个大活人,曹氏是如何把唐公子搬进郡马府,又不被家丁丫鬟们发现的呢?”

    “包判官,你是故意看我俩笑话的?”

    “你俩学艺不精,这么明显的疏漏都无法看出,还好意思?”

    “额……”

    邢大川和公孙福被说的老脸一红。

    “不过,无论如何,曹氏撒谎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我们这就再去对她严加审问,必能问出更多的端倪!”

    包拯不再开玩笑,摸出钱袋子,付了四人的面钱。

    夜幕降临,戌时已到。

    四人刚进入郡马府,就见蒙著薄面纱的乐安郡主从房间走出。

    她手里拎著一只小匣子。

    张承虎和胡管家在她身旁点头哈腰。

    “郡主殿下,你要走?”包拯迎上前去抱拳问道。

    “东西本宫已收拾完,自然该走了。”乐安郡主淡淡道,“包判官,虽然本宫与郡马张承衍早已不再有任何瓜葛,本宫也还是希望你早日抓到凶手。”

    “下官必定尽力。”包拯道,“我们此刻正要提审一位嫌疑人。”

    “哦?有嫌疑人了?”

    “是的,那人就是郡马的母亲曹氏。”

    听包拯这么说,张承虎脸上的肉不由得抖了一抖,但他没有开口。

    胡管家却道:“是她?”

    邢大川道:“是与不是,问了便知,胡管家速速去將曹氏请来书房。”

    胡管家连忙望向乐安郡主。

    乐安郡主道:“婆婆对本宫一直很好,本宫不相信她会是凶手。”

    “若郡主殿下有兴趣,亦可旁听。”包拯双手抱胸道。

    “行,本宫暂且留下观摩。”

    见郡主暂时不走,张承虎立即一喜:“胡管家,你还不去请娘亲过来?”

    “我这就去。”胡管家不敢怠慢。

    其余人则信步前往书房。

    可眾人还没走几步,就见胡管家去而復返拼命衝来,满眼的恐惧:“夫人死了!”

    “你说什么?”张承虎惊道。

    “夫人,夫人吊在房樑上……”胡管家大口喘气吞吞吐吐。

    “跟我来!”

    包拯当机立断,领著眾人直奔曹氏房间。

    门外,闻讯而来的下人们站在两旁,个个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房间里,曹氏果然吊在房梁之上,身体微微摆动。

    一根两丈多长的绳子,一头穿过房梁吊住曹氏的脖子,另一头则死死的绑在床脚,绳子崩的很紧。

    曹氏悬空的脚下,是一把打翻的高凳。

    “来人,將她放下!”

    包拯指挥邢捕头和公孙福。

    两人当即动手,一人抱住曹氏的双腿,另一人去床脚割断绳索,下一刻,曹氏被平放在地。

    “娘!”张承虎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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