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这位镇卫兵的小队长上前拍门时,咵察一声,厚实的木门竟然从里面打开了。
不过打开的木门后,是一时手足无措的中年女士,看她一脸惊慌的样子,显然不像是她主动开的门。
眾人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开门的人,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半大小子,这个小孩儿身形颇为消瘦,看起来就是一个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而且人也瘦小,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將那么厚实沉重的木门给打开的。
准备上前拍门的小队长笑了一下,扭回头看向基尔:“大人,您看门开了?”
基尔挥挥手,让其退到一边,这里没什么事儿了。
草药师佐吉格拉则愣在原地,目光怔怔地跟他的妻子莫雅对视著。
两人相看无言,都只有泪水从眼眶中流淌而下。
基尔看到这一幕確定,他们之间还是真的相爱的,只是命运將他们给分隔了开来。不,不是命运,而是那些討厌的矮人將这个家庭给拆散,造就了如今的这个局面。
基尔推了草药师一把,这傢伙才回过神,上前准备拥抱他的妻子。
但那个开门的小孩子却跨出门来,挥拳狠狠地朝著佐吉格拉的肚子打去。
这个小傢伙狠咬著牙,拼命地挥拳朝著佐吉格拉的身体来回挥拳,用尽了全力!
但他小小的个子,纤瘦的体型,让他的拳头没有多少实力,佐吉格拉又是个健壮的中年男性,这点殴打他甚至都感觉不到疼痛。
见拳头没用,这个小孩子又用自己的头,向佐吉格拉的腹部撞去。
基尔上前用手温柔的托住孩子的头,手掌一带一提,就將小孩儿用左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孩子真的又瘦又轻,基尔將其放到肩膀上后,都不觉得他有什么重量。
“你……你干什么!我在对付我的仇人!那个害母亲这么辛苦的仇人!你放我下去,我要咬他!让我咬他!!”这个孩子还叫囂著。
基尔轻轻的用手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让这个小子安静了下来。
“你是草药师索耶-佐吉格拉的孩子是吧?叫什么?”基尔问道。
基尔左边肩膀上坐著的小孩子不愿开口说出自己的姓名,反倒是房子二层偷偷看向下方的那个商人的几个孩子,此时大声的喊道:“他叫鲍姆斯!鲍姆斯-佐吉格拉!他可不是我们菲里尔斯家的人,他是外人!快將他带走吧!我们的这个新母亲也不要了,你们快走!”
木门后的莫雅女士听到那些楼上的孩子们的话,更是伤心不已,毕竟虽然这几个孩子並非她生育的,但毕竟也养育了七八年时间,都是从小娃娃一手带大的孩子,可只听他们说的话就知道,他们从来没把自己当作这个家庭的一份子。
不过是一个照顾他们吃饭穿衣,打扫房子卫生的外人罢了。
想到这里,莫雅女士气愤地將身上的围裙解下,使劲往地上一扔,而佐吉格拉这时候也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莫雅女士的手,將对方从商人家的门內一把拽了出来。
然后,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我一直在思念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对不起,我,我这些年一直在怨恨著你,恨你为什么將我们丟下。我知道你失踪了,我们都以为你死了,但你如果死了,为什么不將我和孩子也一起带走……”
“这些年,我好痛苦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脸颊紧紧地相互摩擦著,双手环抱著对方,似乎这辈子都不会再鬆开了。
而基尔肩膀上的小孩子此刻也愣住了,不知道她妈妈平常嘴上那么痛恨的真正父亲,却为何將这个中年男人抱的这么紧,生怕人跑了一样。
基尔看著呆愣住不敢相信这一幕的小孩子,嘴里说道:“最深沉的痛恨,往往源自最真挚的爱。”
周围菲里尔斯家族的人看到商人小菲里尔斯娶了好几年的再婚妻子,当眾跟前夫抱在一起,他们骚动起来,一些年轻人想要上前拆开来两人,至少不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这么搞,不然他们家族的面子不要了吗?
但还没等他们上前,基尔就瞪了这些人一眼,冷哼了一声,嚇得这些人不敢靠近。
但他们又不甘心退开,毕竟再怎么说,这都是他们家族的事情。
“抱一抱就行了!”
“莫雅,我兄弟没对你不好吧?你就这么当著大伙儿的面,跟你的前夫抱在一起?虽然大伙儿都知道他失踪多年这才回来,但你跟他可是已经算是离婚,不是一家人了,你现在真正的丈夫可是我兄弟小菲里尔斯!”
有商人小菲里尔斯的兄长站了出来,这位似乎是镇上政务所的一位低级官员,所以在周围也算是有些地位的,至少镇卫兵的小队长都得巴结著对方。
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