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妃嬪穿著厚厚的,抱著暖炉依旧冷得瑟瑟发抖,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暖炉。
这个暖炉,似乎跟別人的不一样?
难道这就是江宿的特別?
所以儿子才会喜欢么?
赵婉看著夏璟麒的方向,穿著这么单薄也不怕冻著。
身上连一件保暖的狐裘都没有。
“把马车里面的狐裘送给七皇子,”赵婉吩咐道:“让他小心一些,不要著凉,”
原本她还想说,猎不到白狐就算了。
没什么关係。
最后还是放弃了。
能在昌隆帝面前表现一下,谁不愿意呢?
“是,奴婢现在就去。”
绿意赶紧悄悄地抱著狐裘送到夏璟麒面前。
结果夏璟麒拒绝了。
他身上有暖宝宝,还有別的保暖工具,所以才穿这么少的。
江宿怎么可能会让他冷到。
加一件狐裘行动不便。
“殿下,这是娘娘的一片心意,”绿意以为夏璟麒对皇后心存怨念,不愿意接受,忙劝道。
“我一会要骑马,穿著狐裘骑马不方便,你去跟母后解释一下,她会明白的,”夏璟麒拒绝了。
这一幕,被昌隆帝收在眼底。
他没有说什么,而是一声令下,“出发!”
眾大臣,愿意的不愿意的,都要骑马冬猎。
江宿跟林冶就隱身在高处,能把所有人的小动作都尽收眼底。
“江宿,你注意到了吗?”林冶低声道:“刚刚昌隆帝的眼神好奇怪啊。”
那种眼神就好像在说:你们都是我的玩具。
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江宿点点头,“我注意到了。”
自从他跟林冶都想不起来野史內容后,对昌隆帝这人的分析也陡然消失了。
按道理,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钻研过大夏皇朝的野史,对人物有一定的研究,是不可能忘记的。
可就是这么奇怪。
他们居然不记得昌隆帝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们还曾去问过罗教授,关於大夏皇朝野史的事情,罗教授居然一点都不记得!
这就更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