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指著他:“你好糊涂!
明明是洛寧儿使的手段,你竟著了她的道。
当年你被害一事,已事隔多年,何必再执著,即使找出幕后之人又当如何。
沉鱼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你怎么还不相信她。
苏子陌,母亲盼了几年了,好不容易盼来这么个儿媳,你可別给弄没影了。
与母亲同龄的那些夫人,人家的小孙子都到处跑了。
我可倒好,连孙子的影都没看到,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们在母亲的面前炫耀。
凤沉鱼长得虽没有闭月羞花之姿,但也能上得台面。
谁说她傻,说话直来直去那叫真性情;
不擅女红,会女红做什么,我们娶她回来是做世子妃,又不是来当绣娘的,能生养就行。
子陌,母亲的要求並不高,只要是未出阁的姑娘,是个女的就行。
能娶到凤沉鱼这么好的姑娘,已经是苏家祖坟冒青烟了。”
苏子陌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镇国公夫人,“母亲,你儿子就那么差!”
苏夫人点点头。
苏子陌陈言:“她去江南,是私自去的,身上没带多少银子。
又想给亲人买些东西,我便把银子付了,可从来没想过让她还银子。
这一路,我们玩得很开心!”
他接著向母亲讲起二人劫富济贫,参加斗诗大会。
在地主傻儿子的婚宴上,把抢来的新娘救走……
在他讲那些事的时候,往事歷歷在目,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眼中都放著光,喜色溢於言表。
当讲完后,他的眼神中满是悲凉落寞。
他低下头,嘆了口气,尽显无助:“都过去了,她不会原谅我的!”
看到儿子的神情,苏夫人一阵心痛。
她竭力劝著:“子陌,沉鱼是性情中人,明日,你去库房里挑几件上好的物件送给她,向她道歉。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用真情去感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