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想去推车门,可车门被锁得很死,根本无法推动。
舒窈眼睁睁看著沈霽青贴近,柔软的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
她心里慌得不成样,偽装出来的冷戾恶毒,绽开一道裂缝。
“开门!沈霽青,你放我下去!”
“我警告你別过来,我会杀了你的,我真的会杀了你。”
“滚开,开门!让我下车!”
尖锐的怒骂声对於沈霽青来说,不痛不痒,他甚至为此感到久违的兴奋。
男人身躯壮硕温热,完完整整地將女人圈在他的胸膛中。
无视舒窈喋喋不休的谩骂,沈霽青红著眼,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对准那张没停过的嘴,轻轻吻上去。
“唔——”
谩骂被沈霽青的唇瓣堵了回去,他含著她颤抖柔软的唇,浑身上下都在兴奋战慄。
沈霽青虔诚地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缓缓滑落。
他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沈....沈霽青...唔....滚...滚开...”
舒窈艰难地扭头避开沈霽青滚烫的吻,又被他掐著下顎重新堵住,动作虽然温柔,却又带著说不出的强势。
粗糙有力的手掌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避,含著唇瓣,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强势撬开齿关。
舒窈呜咽一声,浑身发软,有奇怪的东西在她口腔內扫过。
隨著轻柔的剐蹭动作,泛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战慄。
是舌钉。
舒窈清晰地感知到了舌钉的存在,又麻又痒。
黑色钢珠触感坚硬,却因为在口腔里太久,表面变得温热。
很奇怪的感觉。
很快,她感觉到沈霽青在哽咽。
他哭了。
舒窈惊骇抬眼,就看到沈霽青闭著眼睛,狭长的眼皮泛著细微的颤,泪水打湿了眼睫,顺著脸庞留下一道湿润的泪痕。
他看起来很难过,很脆弱。
当然,前提是没有刻意吻得更深的话。
舒窈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双手无力地抵在沈霽青胸膛前,手脚並用试图推开他。
沈霽青吻得投入,手指掐进舒窈脸颊,用力一掐。
舒窈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给了他得逞的机会。
於是沈霽青俯身吻进去,任由情绪支配,吻得沉迷忘我。
“呜啊....沈...沈霽青,你冷静一点.....”
得到短暂的空歇,舒窈喘息出声。
沈霽青蹙眉,眉眼间划过一抹不满,再度覆上去。
舒窈忍无可忍,恶狠狠扬起右手,就要朝著沈霽青的脸抽下去。
沈霽青似有所感,松唇,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向她。
舒窈的手硬生生停滯在半空,没能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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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眶泛著醒目的红血丝,刚刚哭过,很明显。
沈霽青唇角扯起一抹艰涩的笑,脸颊贴上舒窈的手心。
“你又要打我,是吗?”
舒窈唇瓣都被他亲肿了,张了张,没说话。
沈霽青攥住她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带著她的手指细细地摸。
舒窈摸到了一块疤,是之前被她砸的,伤口很深,会留疤很正常。
只是以沈霽青如今的身价,完全可以做个祛疤手术,现在的技术很先进,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他就是故意留著,就跟那个舌钉一样。
沈霽青到底想做什么。
沈霽青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她表情的变化,他苦笑一声,哑声道:“反正你对我从来都这么狠心,朝这打,我不会还手的。”
“还记得这块疤么?三年前,在包厢。”
舒窈怎么可能不记得,她再记得不过。
对於沈霽青来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三年之久,但是对她来说,不过是上一刻而已。
终於要兴师问罪了吗?
舒窈掐了掐掌心,抬起头直视沈霽青的眼睛,冷笑。
“记得啊。”
她笑意盈盈,红唇恶劣扬起,语调缓慢。
“只是很可惜,怎么没砸死你呢?”
沈霽青眸色一痛,脸上血色尽褪,肉眼可见泛著白。
舒窈继续挑衅。
“我了那么多的钱,救了你妈那条贱命,最后不过是要你和男人睡个觉,你就心不甘情不愿的,都是嘴上说的好听。”
“现在想想,沈霽青,你可真不要脸,口口声声说我要你做什么都可以,真要你付出点什么,一样做不到。”
“我不想和他们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