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好不好?”

    “不好,上路了还看什么看。”

    她还想继续,一声许久未曾听见的称呼,仿佛在提醒,又似无奈。

    “小懒。”

    叶起下意识转过头,六双锃光瓦亮的眼睛直勾勾看过来。

    她心中警铃大作,赶紧将撩开的衣襟抚平合上,一脸警惕。

    慕容嫣和慕容策并肩站在不远处,身后的大马一黑一白,马旁边是火凤和王琦。

    四人两马收到她这个眼神,飞快将目光一转。

    “剑神那刀法已臻化境啊。”

    “已臻化境的是晚上的叫花鸡。小金这铛头哪请来的?烧鸡味儿真正。”

    “可说呢,快赶上百味轩了!”

    “呦,您还去过百味轩?”

    “那可不,咱也算走过南闯过北,区区一个百味轩……”

    叶起翻了个硕大的白眼,道:“王叔,别转您那眼珠子了!”

    “咳咳,时辰不早了,”慕容嫣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憋笑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慕容嫣趁势将白练牵过来,把缰绳递给叶起。

    “它认得你,倒是不怕不听话。就是老头那匹黑电,看着温和,其实最……”

    叶起笑道:“暗器那么大的脾气都听姓裴的话,黑电性格好,更不会尥蹶子。”

    像是给她捧场,裴序轻轻拽了拽缰绳,慕容策身后的黑马喷了个响鼻,下一瞬,规规矩矩走到裴序面前。

    叶起瞧着慕容嫣慕容策惊讶的样子,心里不免得意。

    “我说什么来着。”

    两匹高头大马,一黑一白,宛如两道闪电,马蹄飞踏,眨眼便消失在夜色中。

    “我还是觉得薛文慕靠不住,他毕竟是个皇子。”王琦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收起了方才的插科打诨的玩笑样,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慕容嫣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老王放心,有裴兄在,出不了岔子。再说了,咱们也不是干等着。

    她目光微闪,脸上扬起一抹兴奋的笑。

    “走,回去喝酒,顺便商量商量,这出戏要怎么唱才最精彩。”

    京城。

    三皇子府。

    黎明时分,晨光熹微。

    薄雾恍如轻烟,在汉白玉地砖凝了一层露水,倒映着廊下精致的雕栏,也映出一道孤零零的影子。

    薛文慕独自坐在石凳上,一身银线花纹的玄色锦袍,更衬得他面色苍白,身形单薄。

    他静静坐着,目光落在院墙边那棵高大的紫薇树上。

    侍从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件白狐大氅走上前,声音里满是心疼:

    “殿下,您好歹披件衣裳。虽是末伏,可晨间这会露水深重,最是寒凉。您就当可怜可怜奴才,别再这么坐下去了。”

    侍从絮絮叨叨半天,见薛文慕毫无反应,心一横,牙一咬,往前挪了半步。

    “殿下这样坐了一夜,身子如何受得住?长公主殿下昨夜特意差人传话,说您若是再这般不顾惜自己,她便要亲自来……”

    薛文慕终于转过头,他瞥了一眼侍从,轻轻吐出一个字。

    “滚。”

    侍从脸色煞白,再不敢多言半句,只能躬身退下,远远守着。

    薛文慕收回目光,仰起脸,继续看着紫薇树。

    时已夏末,满树的繁花已经不再盛放,只剩下零星几簇还在枝头,粉紫色的花瓣在微凉晨风中轻轻颤抖,看着可怜。

    峨眉山的那棵树就不一样,即使大雪漫山,依然常开不败,傲然挺立。

    可如今……

    薛文慕脸色黯然,缓缓闭上眼。

    那时候,她总是嫌府门规矩多,便次次都从这棵树上翻进来。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唇角便忍不住露出一丝浅笑。

    那个人身手矫健,举止洒脱,一见到他便露出欣喜的笑,亮晶晶的眼睛里永远带着一股无所畏惧的勃勃生机。

    【小慕,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小慕,我又赢了裴狗哈哈哈!】

    【小慕,今天的药吃了吗?】

    清脆爽朗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薛文慕唇角的笑开始泛起苦涩。

    这棵树开败了,那棵树也不在了。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一阵熟悉的,刻在记忆深处的破风声,突然响起。

    薛文慕猛地睁开眼,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高高的院墙之上,一道挺拔的身影逆着晨光,轻盈地跳了进来,稳稳落在了那棵紫薇树下。

    来人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记忆中圆润的脸庞褪去青涩,眉眼间的轮廓更加分明。

    她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总是神采飞扬的丹凤眼,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