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说起他入府前有个相好叫叶飞白,相好还有个徒儿。我就顾不上偷听了,想着让小何赶紧给你提个醒。】
薛鹤年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突然“砰”的一声,将她活泼的声音打断。
叶起呆呆地看着老律堂的石柱,后知后觉捂住脑门,钝痛一点点散开,随着莫名的恐惧蔓延在四肢。
离开天山后,她怕师傅听到江湖传闻忧心,给她去了信。
从大漠回来时,即使在病中,姓裴的为了哄她高兴,说燕前辈段前辈来信,还要把流云刀送来。
当时她烧糊涂了,竟然不知道问一句:师傅呢?
为什么师傅没有回信?
她这次下山,没中蛊前,每经过一个驿站,都要给师傅去信炫耀又看到了什么美景,吃到了什么美味。
师傅每次都有回的。
不是骂她大惊小怪,就是让她记得捎回来各地好酒。
可这次,独独这次。
师傅没回信,一定不在忘沧山。
她是不是已经被宁王抓走了?
师傅……师傅……
叶起咬紧牙,猛地照脑门拍了一巴掌,大脑瞬间恢复清明。
她深吸一口气,望着眼前的高墙,长腿发狠蹬地,整个人高高跃起。
墙外,几匹高头大马围着一个乌发高束的女子,女子拿着鬃毛刷刷马背。
叶起悬在半空,刚觉得那背影有种莫名的亲近,女子的同伴不知说了句什么,女子轻哼一声,扭过头,撇着嘴,满脸不服气。
“老刘你这话可不对,万年春虽然有点喝头,怎么比得上醉仙楼的杏花汾酒?你是不是根本没喝过?那才叫入口柔,一线……”
她说到兴头上,刷子一扔,照着马屁股就是一拍,马愤怒的嘶鸣和同伴不屑的哼声同时响起。
一道响起的,还有叶起惊喜的大嗓门。
“师傅?!”
叶飞白眼睛一亮,转过身的瞬间露出了破绽,屁股就被马狠狠踹了一脚。
“哎哟!你这孽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