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元头皮有些发麻。、
这高先生到底是什么玩意。
怎么人不人鬼不鬼?
无论怎么伤害,血肉都能復原。
比邪祟还要邪祟。
李火元感觉有些棘手。
他凝望四周。
忽而发现,隨著雨水越下越大。
地面已经升起脚腕深的积水。
整个破败的寺庙,好像矗立在水潭之中。
李火元一咬牙,手掌捏诀,反手拍在水中。
李火元哼了一声:“我只不过拿出三成的法力,对付你的手段我还真有。”
灵泡爆煞。
开!
咕嚕嚕。
整整100个威力高达2kg的气泡,向著高先生所在的神探涌去。
接著,李火元转身飞退。
那些还能活动的草木士兵也纷纷跟著李火元一起飞走。
高先生大开嘲讽:“那你跑什么?你所谓的手段,就是落荒而逃吗?”
李火元跑出去百余丈,高先生还要嘲讽,忽然一股可怕的力量猛然从血肉神像下面爆开!
轰!
轰!
可怕的爆炸將血肉神像整个崩碎了!
一张多高的血肉神像,外加十丈大小的肉蹼,彻底被炸碎了,血肉甚至飞溅到了几十丈外。
如果是外部的爆炸,血肉神像同样会遭受重创,却不会被彻底炸碎。
但是这爆炸从內部开花,神像便彻底碎了。
高先生的那张脸也四分五裂,被炸得眼睛找不著鼻子。
原本的神台,也变成了一个大坑。
但是高先生的那张脸,很快又从一座浮屠塔上浮现出来,有几分惊异:“什么东西?”
“你这野小子还真的总能出人意料。”
100个灵泡爆煞爆炸威力可不是开玩笑。
虽然个体爆发还远未达到伤人的效果,但架不住数量多啊!
而李火元鍥而不捨的用法术切削神像的血肉,並非徒劳无益,而是为了让血肉主动补充神像。
在这种补充的过程中,灵泡爆煞也隨之被送进了血肉神像中。
“可惜啊,还是没有意义!”高先生的那张脸悠悠的讥讽道。
血肉蠕动起来,填补大坑,先组成神台,然后会再次凝聚成一尊血肉神像!
除非彻底毁灭整个肉毯,將所有的血肉烧成灰烬,否则神像无法被摧毁!
“我早就说过了,在你踏入此地的那一刻,你的结果就已经註定了!”
李火元脸上也没有半点的气馁,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某个地方。
然后一道长绳从手中飞出,噗的一声插进了肉毯中。
肉毯疯狂蠕动,要將兽筋绳融为自身的一部分。
可是发现这绳子和自己之间,始终隔著一层什么东西,无法做到真正的“接触”。
兽筋绳的前端,包裹著“蛇皮丹”。
蛇皮丹不仅能防御刀剑,也能抵挡邪异侵染。
毕竟,蛇杆子本身就是邪祟,还能邪祟所侵染不成?
兽筋绳一路向下飞快钻去,高先生的那张脸不再淡定了,带著一丝疑惑半点慌张,喝问道:“你要干什么?!”
李火元不搭理它,兽筋绳像灵蛇一样在血肉中钻著。
同时,李火元以“灵视通幽”紧紧盯著那一片血肉。
自从站在血腥云雾外,李火元便以“灵视通幽”看过了。
哪怕是诡异也有“弱点”,但是这一片诡异的“弱点”却有些古怪。
偌大的诡异,“缺点”却只有细细的一道。
等李火元走进血腥云雾,通过灵视通幽看到血肉神像后就明白了:那一道细细的缺点,就藏在血肉神像的深处。
不言而喻,解决这诡异的关键,便是藏在血肉神像深处的某件东西。
李火元没有直接动手,尝试从血肉神像中把那东西抓出来。
那必然不会成功,而且提前暴露了自己的意图。
现在,接连铺垫,终於创造出了机会。
肉毯內部,血肉不断蠕动,转移那一块泥塑,躲避著筋绳的捕捉。
但是血肉蠕动的速度终究是慢的。
肉毯上再次生出几十道触鬚,疯狂的朝著筋绳撕咬。
李火元喷出剑丸,飞快斩切触鬚。
同时兽筋绳缠在右臂上,一手小刀,一手黄金长枪,同样拼尽了全力阻拦,掩护兽筋绳。
兽筋绳像一条蛇一样,一个声东击西,死死缠住了泥塑。
李火元大吼一声,用力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