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条长著小角的鯧鱼果然如同李火元所想。
一头扎进渔网之后,彻底被渔网坚韧的鱼线缠绕住。
任凭鯧鱼在大的力气,也无法挣脱,只能拖著渔网在货船內慌不择路乱撞。
一时间。
货舱內污流滚滚,浑浊不堪。
李火元虽然视野受到阻碍,但毫不犹豫游进去,靠著感知向著鯧鱼摸索而去。
让李火元心安的是,这两条鯧鱼除了缠缠绵绵秀恩爱之外,似乎不会什么能力。
简直就是梦中“宝鱼”
很快。
感知之中,李火元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渔网,用力往怀中一拉。
一股巨力从渔网的另一头传来。
竟然没拉动!
那两条鯧鱼的气力倒是不小。
双方形成拔河趋势。
“好大的力气!”
在李火元的认知中,一斤鱼十斤力这是常识。
但这两条鯧鱼怕是翻上几番不可。
李火元暗自庆幸,若是使用控水之力,不但要消耗自身气血,一旦擒拿不住,那可亏大了。
李火元咬牙不鬆手,双腿蹬著凸起的木板借力。
也不知是木板太过脆弱,还是鯧鱼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脚下的木板咔嚓一声断裂。
李火元直接被鯧鱼拽飞。
但下一刻,李火元看准时机,脚蹬第二块木板,稳住身形。
没几秒。
第二块木板也爆裂开来。
李火元很是担心渔网在拉扯中破 裂,
毕竟是李家使用很长的渔网,磨损非常严重。
“这样下去不行,早晚要出事。”
渔网撕裂不是问题,让煮熟的鸭子飞了,才是事大。
李火元索性不再拉拽,而是借著拉力,直接向鯧鱼扑去。
噗通……
噗通……
李火元亲自下场,手臂直接环住两条鯧鱼,不用担心渔网断裂,还能控制宝鱼的活动空间。
同时,李火元在和两条鯧鱼较劲之际,將渔网一收,像是裹毛线团似的,把两条鯧鱼裹成球。
进一步压缩宝鱼的挣扎空间。
折腾好一会。
李火元消耗大量氧气,导致脸色都有些紫青。
快要憋不住呛水的时候,两条鯧鱼的挣扎力气断崖式下跌。
熬到头了。
李火元当即拖著渔网球,游出沉船,快速上浮。
哗啦……
李火元破开水面,大口大口换气。
胸口如同炸裂的难受感觉渐渐消散。
甩甩头顶的水渍,李火元向前划水,五指如鉤,擒住两条鯧鱼,带著鱼游出水面上岸。
李火元没閒著,拔了一些坚韧的杂草搓成两根草绳。
无论是宝鱼还是其他鱼获,出水就死都是鱼类的共性。
也就是宝鱼能挺一段时间,但脱水而死是避免不了的。
李火元暂时不需要进食鯧鱼而滋补身子骨。
於是,用搓好的草绳將两条宝鱼其头尾系起,算是用了弓鱼术。
弓鱼能保活保鲜,一是因为保留了鱼腹內的水分,使鱼悬空而不缺氧。
二是鱼被绑成弓形后不能动弹,避免蹦跳损伤致死或鱼胆破裂而味苦。
三是弓鱼中通过吐污纳新这一程序,使鱼去除泥味食用更为鲜美。一头弓鱼在冬天可以保活十天半个月,三伏天也可以保活三天。
弓好鱼后。
李火元短暂犹豫下。
掏出小刀,直接將两条鯧鱼的小角齐刷刷割断。
诡异的是,竟然没有滴落血液。
现在从外形看来,如果自己不说,没有知道这是两条鯧鱼,还以为是寻常的鱼获。
走在路上,李火元心情愉悦,只感觉自己拎著的不是两条鱼,而是闯关的大补之物。
半个时辰后。
李火元回到家中。
將两条鯧鱼单独放进水桶,不愧是弓鱼术,如水的鯧鱼依旧活动自如。
木桶上面盖好木板,並压了石头,免得鯧鱼跳出去。
“我需要儘快將药材购买回来。”
瞧了一眼天色,怕是一去一回已经来不及了。
李火元平復下迫切的心態。
坐下来研究法门。
【……炼神会道,运祥风而鼓舞;无中欻有,呼吸散万神之形;动极復静,恍惚围帝一之妙,是之谓徊风混合者……】
李火元默读古五道士留下的书页。
字体都认识,连在一起有点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