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良久不息。
在骆红妆的再三谢场之后,眾多戏曲爱好者观眾才依依不捨的逐一离开剧院。
等到所有观眾都离开之后,偌大的剧院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台下的观眾席里只剩下了三个男人。
面无表情的杨森,满脸温和的陈独白,以及翘著二郎腿满脸痞气的陆威。
台上,独自站著的骆红妆一直看著陆威一动未动。
舞台边上的乐器班子也没有离去,坐在原地低著头也不知道在等待著什么。
忽然,一阵恍如二八少女的清脆笑声响起。
站了许久的骆红妆向前两步,就那么坐在了舞台边沿。
“你叫陆威?是陆錚和温晚的儿子?”
声音很好听。
骆红妆直视著和她面对面的陆威,两只垂在舞台边沿外的脚隨意的摇晃著。
要不是知道她年岁已大,还以为这是个娇俏灵动的少女呢。
陆威轻笑著点了点头。
掏出烟左右环视了一圈,有点迟疑。
看到骆红妆点头应允之后,才笑著点燃了手里的烟。
杨森和陈独白两人坐著没有说话,骆红妆的眼神也没往他们身上扫过一眼。
她的眼里,只有当年那个男人的儿子。
“像,真像……。”
“其实就算是没人告诉我,我在大街上也会一把拉住你的。”
听到骆红妆的话,陆威轻笑一声说道:“可千万不要这样做,我是有女朋友的。”
一语双关,听的骆红妆噗嗤一笑。
“小傢伙说话阴阳怪气的,看来你是知道一些我和你父亲的过去。”
陆威点头说道:“是知道一些,不过也是昨天才知道。”
空空荡荡的剧场大厅,只有陆威和骆红妆两人的声音在迴响。
“那你怎么看我?或者是怎么看我当年的做法?”
骆红妆很好奇。
她无法去找陆錚,所以想听听那个男人的儿子会如何评价她。
陆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將手里的菸头隨手掐灭,看著面前不远处装扮华丽的女人轻轻摇了摇头。
“对也不对。”
“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去奋勇向前,这个並没有错。”
“但是如果一开始的目標就错了,那后来的功夫全是白费。”
“我对我父母之间的感情有信心,也为你感到可惜。”
“有些时候,迟了就是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