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带著七八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边的安全通道楼梯间也传来了密密麻麻的下楼脚步声。
转不了身的雷正闭上了嘴巴,而面对著电梯那边的陆威则是眯了眯眼。
但手里抓著的头髮依旧没有鬆开。
……
雷鹏举从电梯里一出来就看到了自己儿子雷正的惨样。
撅个屁股背对著这边,被人捏著后脖子按的弯腰站著。
同时头髮还被一个满脸冷意的年轻人扯著。
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丟人有多丟人。
不过雷鹏举明白,脑袋被两个人控著,换成谁来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因为是背对著,所以他还没看到自己儿子脸上的巴掌印。
认不出背对著他的杨森,也不认识面对著他的陆威,不过雷鹏举在看到笑嘻嘻的霍雁回时还是眼神一紧。
特么的,盯了这么久,没想到居然是这个二流子?
就算是雷鹏举此时也有点头疼了。
既然霍雁回这恶棍出现,那也就不用盯著查了。
医院里的人必然和北方那头凶老虎有关係。
想到这里,雷鹏举也收敛起了八分火气。
……
“霍雁回,就算是你,也得给个说法吧?”
“你三两个人入川,我们肯定不会说什么。”
“但你们这么多人在这边盘踞许久,不应该打个招呼吗?”
“一上来就抓了我儿子,不合適吧?”
雷鹏举走到近前,满嘴蜀地方言的同时眼神在杨森和陆威之间来回流转。
通过观察並不难看出,就算是此时的霍雁回也只是个陪衬。
这群过江龙里真正做主的,应该是面前这个抓著自己儿子头髮的年轻人。
多年前远远见过陆錚的雷鹏举,在认真看清陆威面相的时候心里一阵臥槽。
特么的,长得这么像!
这小子,该不会是那头凶老虎的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