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大王的人设
,卢仝不甘心大王面都没见到就去给他卖命 ,迟迟不去上任 ,说是要等著大王亲下了任命他才去 ,反正拖一天是一天 。

    这天谢渊难得休沐 ,等半下午太阳不那么烈了起身去了卢氏暂住的府邸 ,誓要把手里应该廷尉乾的活甩出去 。

    谁知到了卢家 ,被告知卢仝不在 。听说他基本不怎么著家 ,不是去北境学宫也是在街上酒楼茶馆 。

    谢渊和卢鸿喝了一会儿茶 ,就告辞了 ,谁知道在大门口正好撞上了归家的卢仝 。

    “日理万机的谢大人好不容易来一趟 ,怎么就这么走了 ,来来来 ,用了晚食再走!我得了一串极好的美玉 ,邀谢兄一起品鑑品鑑!”

    谢渊就是来找他的 ,痛快的跟他回去了 。

    谁知道这人真是拉著他赏玉 ,匆匆回內室换下了汗湿的衣裳就跟他显摆新买的手串 。

    卢仝入乡隨俗 ,来到幽州爱上了盘串 。

    以前大晋男子可没有戴手串这个爱好 ,最近几年长安倒是兴起 ,只是这股奢靡之风还没刮到文气浓厚的朴实范阳 。

    “瞧瞧我这新得的玉 ,又冰又透和羊脂玉之美完全不同啊!

    天地间的清雅和温润都凝於我这一串珠子之中 ,不浓艷张扬 ,是湖水被晨光穿透的澄澈 。你瞧 ,换个角度 ,是不是像有一层朦朧的烟青?像远山倒影落於湖心 ,朦朧中透著诗意!”

    谢渊点点头 ,那串玉珠子不小 ,磨的一般大小圆溜溜莹光熠熠 ,不说顏色,工艺就实在不错 。

    他哪知道大王进口这玉是机器拋光的 ,要是靠大晋的工匠手工磨成这么圆这么亮的那可麻烦了,一个人多久能磨这么一串完美的都难说。

    “质若凝脂含露 ,韵比水墨丹青!”卢仝讚不绝口。

    要是大王在 ,应该能认出这就是串有点冰的普通湖水绿和田玉 ,只是后世拋光工艺实在是好。他20元宝在白杨那进的货 ,翻两倍卖已经很良心了 。

    大王这不是准备做这个和田玉的买卖吗 ,打算提前在本土也炒炒 。

    看得出卢仝是真的满意了 ,说起新手串滔滔不绝。“这串是最大的尺寸 ,之前就看好了没捨得买 。罗浮楼太会赚钱了 ,一个尺寸一个价格还都摆在一起 ,既然有大的,我一个男子没得小家子气买那小的 ,看著就不大方 。”

    “你也学会这套哭穷了?卢氏的家底你还不捨得买串玉珠子 ?”

    “还不是多去了两趟春江花月夜 ,老三都特意过来叮嘱我不要去太频繁了 ,你们幽州真是销金窟!”

    谢渊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 ,幽州也有被叫销金窟的一天 。不过那春江花月夜他也有耳闻 ,出了名的贵 。

    家里小辈跟大王去过几次 ,一个比一个著迷 ,只要大王一喊 ,那真是前面有刀山火海他们都得跨过去准时到场 。好在他找谢屠问了问 ,知道是卖歌舞和美食 ,这才不管了 。

    “呵 ,那你今天怎么又捨得了?”

    “那肯定是因为它降价了啊!我这串的顏色品相之前要八百两 ,今天只要四百两 。”

    说到这他终於想起来什么 ,意味深长看谢渊一眼 ,“这还是借了北境王的光 。那罗浮楼居然也是他的?掌柜的说庆祝北境王攻下烧当羌 ,玉石全场半价!”

    “咳咳咳~”

    谢渊成功被茶呛到了 。

    “什么?打完了?”

    卢仝自顾自道:“听说烧当羌就產这个顏色的美玉 ,北境王这回把价格打下来了 。谢兄 ,他该不是为了美玉才去打的烧当羌吧?”

    谢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