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
“陆老三说得对!不干活想吃白食,哪有这好事!”
周围几个早就看不惯刘桂兰占便宜行径的妇女跟著起鬨。
刘桂兰看著周围那一双双嘲弄的眼睛,再看看陆青河那油盐不进的架势,知道今儿个这便宜是占不著了。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狠狠跺了跺脚,骂骂咧咧地走了。
“呸!有点臭钱显摆啥!留著餵狗都不给亲戚吃,什么东西!”
嘴上骂得凶,但她那狼狈逃窜的背影,怎么看怎么透著股心虚。
看著刘桂兰灰溜溜地走了,苏云鬆了口气,感激地看了丈夫一眼。
陆青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没事。
这一幕落在眾人眼里,大伙儿对陆青河更是佩服。
这小子,不仅能挣钱,还能平事儿,对付这种胡搅蛮缠的亲戚有理有据,是个硬茬子,以后谁要是想欺负陆家孤儿寡母,怕是得掂量掂量了。
下午的时候,地基已经初具规模。
看著那一圈整齐的沟槽,还有那打得结结实实的地桩,陆大山背著手,围著宅基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老眼有些湿润,浑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辈子,他做梦都想翻盖这几间破草房,可也就是做梦想想。
没想到临老了,儿子出息了,真把这事儿给办成了。
“爹,咋样?这地基打得还行吧?”
陆青河走过来,递给父亲一杯热茶。
陆大山接过茶缸子,也没喝,只是紧紧抓著儿子的手,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有些颤抖。
“行……太行了!
三儿啊,爹这辈子值了。
真的,哪怕明儿个闭眼,爹也能挺直了腰杆去见列祖列宗。
咱们老陆家,终於要扬眉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