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正说著,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传来。
大伙儿顺著声音望去,只见一辆马车慢悠悠地驶了过来。
车上堆著满满当当的货物,最显眼的,莫过於那个被纸箱半包著、露出黑色烤漆和金色花纹的大傢伙。
在夕阳的照射下,那缝纫机头上的镀铬转轮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差点晃瞎了眾人的眼。
“我的娘咧!那是啥?”
有人惊呼了一声。
朱华婶子眯著眼瞅了半天,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缝……缝纫机?还是蝴蝶牌的?!”
马车在村口缓缓停下,陆青河跳下车,把苏云扶了下来。
“哟,都在这儿嘮嗑呢?”
陆青河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那神態自若得就像刚去邻居家串了个门。
朱华婶子酸溜溜地凑上来,伸手想摸摸那缝纫机,又怕给摸脏了缩回手:
“青河啊,这……这是你买的?这得老鼻子钱了吧?”
周围的村民也都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里的羡慕嫉妒恨简直能化成实质。
“也没多少。”
陆青河拍了拍缝纫机的台板,语气淡然,
“一百五十八,外加十二张工业券。主要是心疼苏云平时做针线活伤眼睛,买个这玩意儿让她省省力气。”
一百五十八!
这数字一报出来,人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这个工分值几分钱、一年到头攒不下几个大子的穷山沟里,这一百五十八块钱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更別提那更加难搞的工业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