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那堆说道,“赶紧回去给你爹熬上,別耽误病情。”
赵大刚一愣,看了看剩下那一堆,有些不好意思:
“哥,这就够了,那……剩下的你们这是要卖?”
“卖啥卖,那点儿是留给我爹泡酒用的。”
陆青河没瞒著,坦坦荡荡地说道,
“我爹那腿脚你也知道,这东西配松针能治。
咱两家这关係,我就不跟你客套全给你的虚话了。
四叔那是急病,这一大半先紧著他用;
我爹这是慢病,剩下这些够泡两罈子酒慢慢喝了。
两全其美,你看成不?”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顾全了赵家的急需,又表明了自己的孝心,还没让陆母难做人。
陆母在旁边听著,悬著的心一下子落回了肚子里,看向儿子的眼神里多了一份从来没有过的讚许。
这老三,啥时候学会这么办事了?
这话说得,敞亮!
赵大刚也是个实诚人,听陆青河这么一说,反而更感动了:
“哥,既然叔也要用,那我拿这些就足够了!太谢谢了,我这就拿回去!”
“等等。”
一直没说话的苏云突然开了口。她快步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盆清水,又拿来一个乾净的布袋子。
“大刚兄弟,这五味子刚下山,沾著林子里的露水和土。
婶子说这做药引子得处理乾净。
你这一拿回去还得洗,耽误功夫。
这一半我刚才大略看过了,成色好,我帮你过遍水,你拿回去直接就能下锅。”
苏云的声音不大,但透著股细致和贤惠。
她手脚麻利,一边说著一边已经开始动手帮忙装袋。